住,打得两个修行人滋哇乱叫,额头隆起鸡蛋大的筋包。
一个气得跳着脚指责着,“无上天尊,小子,多管闲事!我们是来化解这宅子煞气的,你横插一杠子有何企图?”
一个急得要把话说明白,“善信,我师父白衣道人,隐居山林养生教化,炼丹制药治病救人,祈福消灾恩泽一方,发大道心造诸功德。师父常说,道在屎尿中,看似污秽不堪,实则金玉锦绣。你是何方妖孽,胆敢前来滋扰?”
“说的好听,披着道貌岸然的外衣,净做些卑鄙无耻的事来,拍迷药拐小孩子是功德呀?还有,烧闷香骗取钱财是功德呀?我搅了你们的好事,是你们要迷倒我在先,不是师兄日巡给我坐拿草防身,必然会着了你们的道啦。”男孩子把一片叶子吐了出来,不屑一顾地回击他们,“我师叔朝云道长,常说修行人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可你们身为修仙求道之人,怎么对世俗诱惑如此上心呢?”
女人扶着满脸白灰的师弟,没好气地对男孩子教训道:“哼!不懂事理的妖业蛋,乳臭未干逞什么好汉?世人皆是肉眼凡胎,不给些手段怎么去挽救度化?我们在做功德,小熊孩,你造吗?”
“瞧你们是修道之人,心肠怎么这般险恶?”小姑娘把樱桃小嘴一撇,“你这个人也蛮发靥!谁信你们的鬼话,丑婆子,你是欺负我年小,江湖阅历尚浅吗?告诉你,小姑奶奶走南闯北,见过的坑蒙拐骗之术不比你少。懂事的赶快把节度使的家当归还了,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还没等对方狡辩,刚刚清醒的刘汾大声疾呼道:“不能放走她们!这两个妖孽是人贩子,已被关进大牢等待惩处的。”
“什么情况?我脑袋里是一片空白呀。”老节度使也缓过神来,不住地摇晃着白发苍苍的脑袋,“夫人啊,不要回娘家,我以后全听你的便是了。”
“你个花心大萝卜,老了老了还贪起嘴来了,就是把灵儿给你啦,你也只有干看着的份。我是心疼你,怕老爷你年纪大了,急出个好歹啊。”夫人意识逐渐恢复了,她环视左右惊喜地问,“怎么要搬家吗?老爷是高升,还是左迁,是回京,还是去哪个道任职呀?这么说我不用做法事喽,什么牢房的冤气重,府衙犯穿心煞,都和我们无关啦。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这辈子净跟你调来调去,东跑西颠,总是不得消停。”
“这两个小道士是你请来的吗?哎呀,傻老婆子,你好糊涂啊!他们是骗子,大骗子,用闷香薰昏我们,谋取钱财,你这是引狼入室啊。”李福一眼看见抱着垂珠的猿猴,“哎,老夫的御带怎么在它那里?它手中的金钗是夫人的陪嫁之物啊。畜牲!快下来,还给老夫。”
夫人大喊大叫起来,“来人啊,捉住那只猴子!我的金钗怎么跑到它的手里去啦?那可是我祖母留给我的呀。”
此时众仆人衙役都已被凉水激醒,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莫名其妙伸着脖子在看。听到主人在发号施令,立即争先恐后地去抓猿猴。
“小心啦!还有我的玉佩,那是我先祖汉高祖送给先祖母曹太后的定情之物啊。”不知啥时候出来个曹太后了,有知道的那曹氏不过是刘邦做亭长时的姘头,刘汾一边心急如焚地叮嘱着大家,一边纵身向前去擒拿两个犯人。
眼见得势单力孤要吃亏,两个小道士挥舞拂尘奋力抵抗,“师伯、三师叔,四师叔,这些人迂腐透顶,不可理喻,法事已经做了,襄阳免去了血光之灾。我俩断后,你们先行。”
那猿猴似听懂了人语,手脚并用跑得最快,“滋溜”蹿房越脊,瞬间逃得无影无踪。被石灰迷眼的驼背人成了累赘,在招讨使和小姑娘的攻击下,女人和两个小道士护着他且战且退,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当退到衙门口时,就听得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