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守国已是利欲熏心了,哪里肯信她的话,“倭寇还能心慈手软,海盗头子大发善心保护我朝的国宝?听着就那么滑稽可笑。沿海的大肆抢掠、惨绝人寰难道不是他们所为?占据海岛网罗亡命之徒,穷凶极恶攻掠乡镇城邑,村市荡为邱墟,屋舍十室九空,种种恶行令人发指。”
“将军有所不知,船主是正直仁义之士,重贸易,反对杀人越货,你说的那些倒行逆施之事他绝没有做过,武装走私也是被禁海令逼的,迫不得已。他还主动配合官府,平定了陈思盼等多股烧杀掠夺的海盗,极力维持沿海的秩序。”韩香竭其所能为汪直辩解着,“实不相瞒,我日前得到消息,倭国的大名对东坡卧碑发生兴趣,朝思暮想欲据为己有。登州城里就有人蠢蠢欲动,要盗取蓬莱阁的国宝。我韩香虽为女流之辈,头发长见识短,可也懂得轻重缓急、国家大义,平时偷摸倒买倒卖,火中取栗也就罢了,关键时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祖宗的好东西外流,被宵小卖给外夷无赖。”
“是日本人对东坡卧碑发生了兴趣,为什么对登莱巡抚袁可立的观海市诗、董其昌代书、温如玉刻石,珠联壁合,堪称三绝的石刻不感冒呢?”刘庆东心里划着魂儿,不得其解,猛然他想明白了,那石刻这时还没有呢,是几十年以后的事。
“那么说是你向知府通的风,报的信喽?才把卧碑运到府衙里看管起来。”张白圭非常聪明,对复杂的事情一点就透。
“是这样的,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伙歹人贼心不死,铤而走险,将府里看护的士兵麻翻了,卧碑消失得无影无踪,知府派兵搜遍全城也未找到。又在城门增加人手,详细盘查,以防裹挟蒙混出关。”
“白天还好说,这夜里可防不胜防啊。”吕喆讲出了自己的担忧。
“是啊,夜深人静,屯兵懈怠,四面城防如同虚设,一块石头顺出城去还不容易。所以你就扮成妖狐吓唬他们,让城里的盗贼不敢轻举妄动。”刘庆东为灵光一闪的猜测自许地点着头,“高来高走,忽大忽小,有时有三丈高,可一下子就无影无踪啦。难道真有妖孽作怪?我是不信。在这明朝还能是什么呢?只有你白金项链坠着的微型LED手电扣可以办到,在黑暗的背景下,用一只手持光源,一只手做狐狸的手影,调整它们之间的距离,就会在墙壁上照射出忽大忽小的影子,再发出几声凄厉的怪叫,以讹传讹无限夸张,有谁不相信妖狐出现了呢?”
“刘哥真聪明!我是受了《妖猫传》的启发,只不过做猫的手影需要两只手配合,那样就没办法拿手电扣啦,而狐狸用一只手就够了。”她用手展示着猫和狐狸手势的不同,刚刚呈现的调皮嬉笑瞬间又消失了,“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呀,昼伏夜出身心疲惫,做生意的心思都没了,以我个人力量是奈何不了他们的。最后拿定主意,只能求助比歹人更强更狠的汪船主了,请他以国家为重阻止他们,让其改弦更张,返还东坡卧碑,所以试着给他去了封信,没想到船主及时赶来了,雷厉风行和他们达成了协议。”
守国哪能错过千载难逢的天赐良机呢?他摩拳擦掌立功心切,按耐不住大喊一声,“好啦!小姑娘,你是在邀功吗?做猫做狗的手势以后再探讨吧。当务之急是擒拿大海盗头子汪直,为朝廷解除心腹大患。”不容韩香好言相劝,狠劲一把推开她,气势汹汹地闯进“海棠”客房去了。
他虎虎生威地大步流星进去,转眼间狼狈不堪地被踢飞出来,“混账东西!不自量力,解爷的腰带是要捆绑我吗?你这是在找死呀。”一声大吼似晴天霹雳,紧接着跳出那个中毒的小伙子,从出手力道上看他已无大碍了。王守国重重地摔在地当央,咬牙支撑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跟进的敌手一脚踏在胸口上,明晃晃的匕首一闪,便要刺入心脏结果他的性命。
“大哥!”是李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