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擦触感
,喉咙发干而不住咽下自己之唾液,双眼迷迷朦朦,迷幻中看着吕文德的丑脸,
身上头上遍体鳞伤,这些抓痕都是自己弄的,这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几天前
还厌恶之极的男人,现在却与自己赤裸相对,自己也毫不抗拒,因为他舍身救了
自己?
再看见自己的柔软阴毛竟与他那些又硬又蜷曲的阴毛纠缠在一起,心里认定
自己是在为彼此排毒,但这麻痒舒服跟泄出毒液时那强烈的感觉为何让自己有点
期盼,看着那穿梭于自己阴部间的磨菇头,期待着它快点射出毒液,好想能帮它
吸吮,让它能像自己之前一样,畅快的一下泄出毒液,不用像现在这么一点一点
的泄受尽煎熬,又想起与郭靖在牛家村疗伤的情景,想到郭靖,便记起自己与靖
哥哥都从未有过这么赤裸裸的身体接触,可自己现在竟无一丝抗拒羞涩,他救过
自己,在患难中扶持至今,解毒又需要这么接触,有如亲友一样,才令自己毫不
在乎这般的赤裸接触,都是生死之交坦荡荡之感吧。
黄蓉已弄得自己玉湖兴潮,心神荡醉,感到浑身酥疡,乳房不住发胀,突起
的娇嫩乳头麻疡难奈,本能的渴望能腾出双手搓揉捏弄一下,但疗伤之势不能间
断,从未尝过鱼水永欢,这些性快感便也归于蜂毒所驱,深入蜜穴裂缝的阴茎突
然跳动几下,好像感到这是毒液大泄的先兆,黄蓉便磨得更卖力起劲,期望能让
彼此尽快泄出毒液,阴唇嫩肉已能感到磨菇头的形状,阴蒂不经意间与阴茎接触
,黄蓉自然的哦……哦……哦……嗯……呻吟出来。
那吕文德在昏迷中好像听到一样,黄蓉感到棒身不住胀大,变得更灼热,烫
得她春水泄溢,磨得更快,她感到发泄的快感将至,知道毒液快被泄出,此时顶
在肛门的春袋突然收缩,跟着阴茎棒身变得硬如铁石,吕文德昏迷中竟呼出一口
长气,阴茎根部猛然收缩。
娇嫩敏感的阴唇正正磨至龟头之际,一股火烫浓烈的毒精狠狠的在龟头与阴
蒂密穴紧贴之时喷射出来,突如奇来的刺激,滚烫的毒精,即时把黄蓉推至极緻
的高潮:啊……啊!黄蓉感到鼓胀的下体蠕动紧缩,有股强烈的泄意,她本能的
拱起美臀,娇躯不住抽搐,一条力度强劲的水柱从密穴泄射出来,黄蓉感到神魂
颠倒,混身发软,心中却舒畅满足,也知道自己与吕文德均已泄出大量毒液,意
志一松,竟就这样伏在吕文德肥胖的裸体上昏睡了。
六、历尽奸身
已是黄昏之时,百鸟归巢,木屋外鸟语花香,群岛争鸣,黄蓉睡眼惺忪,感
到男人气息,像是在身下拥着,靖哥哥吗?好像刚做完一场怪梦似的,她挺起身
来,美乳摇曳,顶端擦着男人粗糙的胸膛,娇嫩的乳头敏感非常,她全身一振,
看看自己一丝不挂,下体软毛与男人的蜷毛系在一起,湿漉漉的一遍狼藉,自己
拼命研磨男人至昏倒的影像渐渐浮现,看看身下这肥胖身体,再看看那张臃肿丑
陋的不是郭靖之脸,刹那间回到现实,记起之前边输送真起边为吕文德泄毒,竟
赤裸裸的伏睡在他身上。
记起他因自己弄至这般遍体鳞伤,即时把脉察看,脉像平伏了许多,没有性
命之忧,再以真气为他疗伤几回,内伤便癒,但仍在昏迷状态,黄蓉也感欣喜,
一是他已脱险,没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