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法子。
静儿抿唇,轻轻拥住了秋意。
方嘉树如今在城东的院子,除了三餐有人送饭,清晨有妈妈来打扫以外,旁的时候都只他一人在。
不想看见方家那对污糟是真,要静下心念书也是真。
外头有人敲门,方嘉树将书放下,走去开了门。
他记得这个哑巴。
你来做什么?
静儿一下子跪下,一个接一个地叩头。方嘉树起先被吓着了,反应过来后又是一皱眉:起来说话。
静儿像是没听见,他只能拽着她起来,不耐道:怎的?
静儿不会说话,也不认得几个字,她只能照着从前秋意写的条子,草草学了学。
方嘉树看着那块破布上头歪歪扭扭、虫子一样的字迹,脸又冷了些:你家太太叫你来唱戏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