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秋意却摆摆手:下去吧。
一夜很快过去。
屋子里都是酒气,难闻得很,方老爷又打呼,折腾得秋意一晚上睡不着。
一大早的,又听到红桃在外头跟谁说着话。
秋意强忍着头疼,披了披肩,走出去:怎的了?
原是刘管事,禀太太的话,大少爷派了人来,说是如意胡同的院子太冷了些,要回家里住,东西正收拾着呢,吃过午饭便回了。
先前的院子每日有人打扫,你自安排便是。秋意也没多想。
刘管事的笑便有些畏缩了:大少爷还说了,先前的院子是给客人住的,他回自己家里,难道
刘管事将后头的话又吞了回去,腰又弯了些,愈发恭敬道:您看静思堂如何?
静思堂就在主院西侧。
秋意只一听便晓得这位大少爷是什么意思了。无非是那口气顺不下去,便要折腾人玩。
从前住的院子可是除了主院外最大的一间了。
秋意扯了扯嘴角,淡淡道:你跑一趟,叫大少爷自己选个合心意的院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