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主簿背一下锅了。
“原来如此。”曲清江将信将疑。但赵长夏的身手以及能力她是清楚的,别人办不到的事情,赵长夏未必不能办到,就是冒险了一些。但冒险对于一个曾经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而言,是家常便饭,又有何可怕的呢?
曲清江的心情松快了许多,她道:“也不必架灯楼了,就挂在家里头吧,这样我随时都能看见。”
赵长夏便帮她将花灯挂上,李氏、田氏见状都十分好奇:“哪儿来这么多花灯?”
“买的。”赵长夏言简意赅。
“正月十五都过了,现在才买花灯,有些迟吧?”田氏道。
曲清江忙不迭地替赵长夏接话:“不迟,而且正月十六的花灯比较便宜。”
田氏撇撇嘴没说话,私下却戳了戳李氏,问:“你觉不觉得乐姐儿对那赵六月很不一般?”
李氏心里咯噔了下。她其实早就看出来曲清江对赵六月的态度不一般了,别说曲清江,就连曲锋也是,在他们父女俩的眼里,赵六月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仆役,他们对“他”颇有几分看重的意思。
她寻思这可不能让田氏知道,不然田氏说漏嘴,会有损乐姐儿的清誉。于是她佯装不知情,问道:“哪儿不一般了?”
“我也不知道如何说,感觉有些偏向赵六月。”
“郎君也挺看重赵六月的,毕竟‘他’很能干,办事也利索。”
田氏跟赵长夏没什么接触,但也知道“他”去田里干活,曲锋给“他”找了帮手的事情,轻蔑道:“连农活都干不利索,郎君雇他回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郎君的决定何时轮得到我们在这儿讨论了?”李氏反问。
田氏这才悻悻地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