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
夏澄出房间时刚好赶上最后一底鸡蛋饼出锅,陆泽远煎的时候往上面撒了点葱花,闻起来很香。饿得不行的人被这香味勾得眼睛一亮,等陆泽远也坐下后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边吃还不忘评价道:“好好吃啊。”
脖子上先前被被子盖住了的痕迹将陆泽远的注意力全吸了去,星星点点的紫红印记在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有些可怖。陆泽远的内心不由得分裂出了两个小人,一个不停在骂自己禽兽,另一个满足地拍手叫好。
东西吃完,夏澄又开始犯困,两人回到床上后陆泽远的手就没停下来过,一会儿给夏澄揉揉腰,一会儿又轻轻按着手腕上的勒痕,看着恹恹欲睡的人,不由心疼地说:“昨天是我失控了,下次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