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抬起腰离开这根物件迫使自己冷静:“......我很不好,你当时也是这么希望的不是吗?”
路昭华心凉了半截,只觉得是自己的报应来了,他的眼泪扑棱棱地掉下来,却也觉得是瞒不过去的:“我当时、当时昏了头......可我是想帮你的......”他哽咽地搂紧身上的人:“如果没有那场火…如果没有那场火…”
那他就会出现,让盛安黎看清楚自己是值得依靠的,说不定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可盛安黎看他的眼神却是满满的失望:“可那场火,也是和你有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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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昭华被这句话砸的发懵,可盛安黎却直冲冲地坐了下来。这人自觉舒爽地呻吟了一声,满头是汗地用那温暖的肠肉自顾自地套弄起来。
路昭华仿佛被置入冰火之中,盛安黎自顾自地爽着仿佛把他当做一根按摩棒,他的肉体也被使用的发烫,只想身上的人动的再快一些。可盛安黎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呢?那场火怎么可能和他有关呢?刘俊的人为什么什么都没告诉他呢?他心底发凉,可盛安黎没有再开口,仿佛置他如无物一般,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了。
路昭华几近崩溃地去摸盛安黎的脸,他颤抖着双唇想要贴上对方的嘴,却又被马上避开。路昭华急喘着,竟是恐惧地痛哭出声。
盛安黎放缓了动作,他憋着一口气,可路昭华的哭声让他根本静不下心来。路昭华自顾自地哭着,身体却又很顺从本心地向上拱了拱:“......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呢?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呢?”
路昭华像是真的痴傻了一样不断重复着同一段话,盛安黎听着有些害怕,可他还是抓住了关键字,有些奇异地问道:“信?什么信?”
路昭华听到盛安黎终于理会他了瞬间抬起头来,可他还是哭哭啼啼的,眼泪像断了线一般向下掉:“我、我给你写了好多、好多的信......”他几近哭断了气:“你从没回过我,我只收到、只收到了你被别人…的、的照片……”
盛安黎有些纳闷,他并不知道路昭华还给他写过信,他们很早就断了联系不说,现在哪有人还在寄信呢?但他不打算轻易被带歪了思路,他晃动着腰肢,把这人套弄得倒吸冷气,继续发问道:“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的事,却只在派人监视我?”
他自觉心酸:“路昭华,这是你口中的爱吗?”
路昭华又是舒爽又是心慌,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傻呆呆地重复着对不起。盛安黎本不想和病人较劲,但他还是狠下心开了口:“路昭华,不管你相不相信,你是我最早喜欢过的人。”
路昭华瞪大了双眼直直地看着对方,他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强求,可也一直一无所获。他甚至忘了去哭,只在自我怀疑到底自己错过了多少东西。
盛安黎自己动的有些累了,便微微夹紧了穴肉,想刺激得对方射出来,路昭华果然经不起这些,瞬间被心上人引诱的射进套子里。
路昭华半天才在余韵中反应过来,扯开嘴角试探地问盛安黎:“那你现、现在……”
可盛安黎对他却是那么无情:“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盛安黎撸动自己的阴茎让自己也射出来,手却抖得不行。
盛安黎其实也说不清自己对路昭华现在是什么看法,也说不清自己以后又会什么看法,但他已经不相信他了,其实不如说,他已经很难去爱上什么人了。
他自嘲地一笑,看向空洞地看着他的路昭华:“我谈不上是大度的人,但我是个怕麻烦的人。”盛安黎其实也带了一丝哭腔:“我多想回到小时候啊,可这是不可能的……”他颤抖着声线低下了头:“路昭华,如果你一定想,我无所谓你是不是想和我住在一起,或是想和我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