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宋骄可以理解,但盛安远就奇怪得很。按理说盛安远已经这么大了,也没有必要一直在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身边,甚至还要参加兄长母家那边的家庭聚会。江文山不知道盛安远是否知道自己父亲死亡的真相,但他有些担心盛安远是为了报复才要忍辱负重暂时扮演一个好弟弟的角色,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将自己的公司拱手让人呢?
江文山咳了一声,试探地叫了盛安远一声。可盛安远却是乖巧地回了一声外公,让他瞬间推翻了自己心中所想。盛安远这个奇才其实很被他们那一辈的老人们所关注,他也清楚的知道这是个很聪明却不善言辞的孩子,如果盛安远真是要伪装的话,也是不会如此过犹不及的。
江文山不时往那边瞟去,却总觉得盛安远并不是以一种兄长的眼神在看盛安黎,倒像是,在看情人?江文山被自己心中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摇摇头想把思绪甩出去,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越看越不对劲了。
再对比一下另外几个外人的眼神,江文山发现自己好像找到了江律一直臭着脸的原因。这帮臭小子竟然瞒了自己这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