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很辛苦,我也不能逃避我的过失,对于股东和员工,我也是有责任的。”
他又自嘲一笑:“我和你不一样,以我的能耐可是去不了亚马逊丛林的。”严子宁有些欲言又止,盛安黎喝了口热茶笑得眯起了眼睛,意有所指的开口:“至于其他的的事,那就顺其自然吧。”
他抬眼去看严子宁:“至于公司,你如果信的过我,盛世绝不会对严氏造成损害。”他顿了顿:“我吃过教训,争得死去活来没有必要,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
严子宁却像是听到了他最想听到的,竟是展颜爽朗一笑。这人一直走艺术家气质路线,这个笑容却像是瞬间把他拉到了足球场的绿茵草坪上。“我很早就想和你做朋友的。”严子宁竟是直接叫了盛安黎的名字:“我其实一直都很想交你这个朋友,安黎。”
盛安黎耸了耸肩,把手伸了过去:“对于你来说我可能太俗了,说不定你很快就想和我绝交了。”
严子宁的笑容却一直没有消退,去和盛安黎握手:“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真的想离开,是可以相信我的。我也可以保证,只要我是严氏董事长的一天,就不会主动和盛世交恶。”
盛安黎歪了歪头,不知道所谓心思重的严子宁原来这么好攻略,却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有时间找我吃饭.....”
严子宁却马上抛出了一个时间:“那就招标会再见吧。”
“......嗯,招标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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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黎走出画室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甚至在怀疑这些场景是否又是梦境。这一切都有些荒谬,从他醒来开始,就被这种种推翻了自己近三十年的认知。以前的他从不嫌朋友多,如今他却把这些交好的话都折半了听。他还是很难随随便便去相信什么,即使自己几乎习惯了曾经难以接受的一切。
路昭华正好也跟了出来,故作自然地去拉他的手向车走去。盛安黎站定不动,歪头看着路昭华:“......你过来。”这人被看得有些脸红,小步蹭过来与盛安黎挨得更近,却又被盛安黎捧住了脸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路昭华连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他又开心又紧张地捏了捏裤线,竟是很期待什么似的闭上了眼睛,就听到盛安黎在一旁叹了口气。他的期待落空,只能失望地睁开眼睛,却见盛安黎竟是真的亲了上来。路昭华定格了半晌才反映过来,激动地想要回吻,可是盛安黎却后撤一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又叹了口气。
路昭华猜不透他所想,还被刚才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头脑乱成一团,只能呆呆地盯着眼前一脸苦恼的人。盛安黎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可路昭华只觉得自己要幸福的昏过去了,他正晕晕乎乎的摸着怀里人的头发,盛安黎却闷闷地开了口:“梦里我也是在这里亲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