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又变得复杂,却又一种终于找到现实的放松。
杜博衍迎接着这小子的目光,直接掰开盛安黎的双腿M型冲向盛安远,既像是邀请又像是示威地挑了一下眉。而盛安黎被他舔吻着脖子,慵懒地眯着眼睛,一边轻轻地喘息着,那破了洞的被溅上了精液的丝袜让他更不同于往常那样。杜博衍看得情动,又是挺着有力的腰背努力进的更深,连两颗卵蛋都想塞进去似的。
那粗壮的东西就带着盛安黎嫩红的肠肉共舞,这一进一出盛安远看得更是清清楚楚,但他没有兴趣看活春宫,拉下睡裤就将自己那东西也顶了过去,见塞不进去才腾出抚摸盛安黎腰腹的手指,又草草扩张起来。
饱胀感令那两个人都叹息了一声,盛安黎涨红着脸轻轻舔起了自己手指,早已是一副期待承欢的模样。盛安远见此美景,喉咙吞咽了一下就也用力攮了进去。“呀!啊嗯....”盛安黎白眼都翻了出来,脑袋无力地倚在杜博衍的颈窝里,双腿更是难以控制地缠住了弟弟的腰磨蹭着。这两人一前一后地律动起来,竟是一人抢走了盛安黎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盛安黎的发梢一颤一颤的,又被杜博衍吻平,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这两人颠动地散了架。这两人没什么默契,心里更是还在较量,没多久就决定各肏各的。可怜了盛安黎被这俩人用各种姿势分别弄了一通,他只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被用过了,连那丝袜上的破洞都被插了几下。
等这两人鸣金收兵,盛安黎全身都要被射遍了白色的精水,自己最后也射出来了几滴几近透明的液体。双腿无力地瘫在床上,那双丝袜早被染的开出了一朵朵白色的花。
盛安黎被肏得有些迷茫,却只见眼前闪光灯亮起,这两人竟是给他这副样子留了影。他猛地惊醒去夺相机,却被杜博衍一把抱起来送进了浴室。盛安远跟过去解释道:“我们需要评委。”
.....?评委?盛安黎瞪着眼睛被放进热水里,只听杜博衍带着恶意地笑出声:“得让路昭华和宋骄看看。”他凑到盛安黎耳边说悄悄话:“让他们羡慕羡慕。”
番外·路昭华1v1if线(暗)
盛家虽说没倒得那么彻底,但也是扶不起来了。
而不知道是谁透露出的消息,盛安黎明白了罪魁祸首不止是杜博衍一个人,甚至还有自己的好弟弟和老同学。他有些心灰意冷,自己被锁在那里一天一夜,等被安国找到时一切都变了天,连这个消息他都是全世界最后一个知道的。这些负面讯息来的过于迅猛,想来那三家公司也在忙着公关,没时间来顺势再踩他一脚。
盛安国理解哥哥现在有些绝望的心情,连他都对小弟失望的很,所以提议要和兄长一起换个城市另起炉灶。他俩把属于自己房子公司这些该卖的都卖掉,债也还是没那么容易还清,也不想去麻烦外公舅舅,只能留着案底走一步算一步。
毕竟那些消息算是还了盛世清白,他们的文凭经验也是够用,找工作也不挑剔,还是很容易能在另一个城市站住。盛安黎还是先去其他公司找了较基层的工作,而盛安国用他们留存下来的生活储蓄在他们租住的房子那边开了个小店。盛安黎在这个城市也有一些泛泛之交,那些人不靠谱但人傻钱多,一两万这种比他们以前开瓶酒都少的钱还是好借的,盛安黎也就拉下脸来去借这些小钱来先让安国的小店开起来,等有收入了也是可以很快还完。
那天正要下班,隔壁座的同事突然叫住他:“今天有领导来视察,最好再加一会班。“话音刚落,倒是真的来人了。
盛安黎刚想装认真刻苦,抬起头却懵了。
路昭华。
这是他发小,真是好久不见了。曾经他们两家算的上是齐头并进,现在他俩倒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不过他也没听说这处是路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