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挤在了中间,两个人本就让他有些吃力,现在这副淫靡的场景让他有些恐惧,但身体却早被这些人肏熟了,那小穴竟是很不争气又轻轻开合起来。宋骄像是掰开蚌壳一样让他的双腿大张,很不客气地将手指探入他那最柔软的地方扣弄着,把那不属于其的精液全都引导了出来。
“啊嗯!”盛安黎终于难忍地叫出声来,嘴里却被杜博衍那孽根趁虚而入捅了个彻底。“唔唔....”盛安黎的口腔一下子被填满,还没有缓过来,身下就被宋骄横冲直撞地挤了进去。
“我喂你更好的。”宋骄脸上带了些酡红,身下却一下比一下顶的深。杜博衍见宋骄句句带刺,想来这人也是被他怕的照片刺激得不轻,他自然不肯示弱地挑衅回去:“安黎早试过最好的,你那也就是小菜罢了。”
盛安黎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声音,舌头却不得不缠着那根抽插着的肉棒吸吮,他的喉结不断地吞咽着,仿佛真像在吃什么好东西。
路昭华没有占到有利地形,只抢过他的双手上下抚慰着自己,却也加入了这场比较:“他、他更喜欢我的.....”
盛安黎没想到这些家伙强买强卖还要追着他让他给好评,他本想说几句风凉话,可很快就被干的双眼发红,全身上下完全被使用的感觉也让他真的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迎合起身上的男人们来。
男人们自然感受到了盛安黎身上的淫意,一下下干得更狠了些,等一轮过去,盛安黎身上又是被射满了浊白的液体。这几个男人像是划地盘一样恨不得把他的全身都沾上他们的味道。路昭华舔着他的耳垂,又是安黎安黎地叫起来,他没管另两个人,顺势把自己的那根东西塞进盛安黎的屁股里,趁着盛安黎被弄得有些迷茫便开始诱导他喊他老公。
盛安黎嘴里刚被杜博衍射满了精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竟是如数吞了下去,又被路昭华急促的抽插弄得四肢发软。他的眼角渗出泪痕,无力地靠在杜博衍的胸膛上,竟真是不过大脑地告饶地喊了一嘴老公。
路昭华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愣住,眼泪又是不自控地流了下来,他的肉根又涨大了一圈,一遍抽泣这按着盛安黎的腰干的更深更快。可这回轮到杜博衍受刺激了,他离得近听的更为真切,连呼吸都停滞了一下。他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明明盛安黎曾经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而现在却是连这种称呼都不能单属于他了。
宋骄眼神一暗,也越看越觉得另两个人不顺眼,三个人竟是又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将盛安黎的身体做战场。他们变着花样逼迫盛安黎再多叫他们一声老公,又要按住盛安黎的腰轮流肏他,让他猜哪根是属于自己的,猜错了又要让盛安黎用嘴好好尝一尝不同的味道。
盛安黎急了,嚷嚷着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三个男人都是吓了一跳,生怕这人是当真的。宋骄咬了咬唇:“你也不小了,我们还不够吗?”他捏了捏盛安黎的脸,也趁着这人不清醒开始洗脑起来:“以后你就和我们好好过.......”他们其实都怕这人又在自己一个不留神就消失了,可又深知盛安黎没那么爱他们,只能装成炮友先把这人榨干,才能不让他再出去勾三搭四。
盛安黎半眯着眼睛,连呻吟的力气都小了些。他不想这样,后穴中的软肉却一直不舍地挽留着每一个来客,连嘴里放进的都无意识地服侍起来。到后来,他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又插着两根,这三根肉茎将他身上能插的洞都填满了,他整个人终于陷入了欲求与迷幻之中,也让那三个人更是卖力起来。
等一切结束,盛安黎连手指尖都抬不起来了。路昭华刚听到了爱听的,见到盛安黎这个样子又是心虚又是心疼,他摸了摸盛安黎汗湿的发温温和和地开口:“我以前还在怪你发那种照片给我,我虽然也有猜测,但现在我是确定罪魁祸首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