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芊?”谢遇时这才把注意点落回到这名字上,像在哪听过。
高权以为对方是没听清,咬实字音:“郁芊,第四届C&I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第一名,也正因为这次比赛,让她一夜成名,被业界专业人士称之为继‘Shine‘后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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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遇时没立刻回房,靠在单人沙发上阖眼假寐。
郁芊这个名字依旧像散在脑袋里的一团雾,挥之不去。
据高权说,这人还在国外没回来,而谈雪年前离开R&E,这事看上去和她没什么关系。
他揉了揉眉骨,拿上手机回房。
卧室顶灯已经熄灭,留下一盏小壁灯,依稀可辨脚下的路。人已经睡过去,空气安静得过分,只能听见出风口微弱的暖气呼声。
赵卿陆睡觉一向不安分,一条腿压在被子上,脸贴着被角蹭了蹭,霸占了大半张床。
谢遇时安静看她会,掖开被角,轻手轻脚地躺下。
仿佛感应到热源,赵卿陆先将腿缩回被子,而后精准地滚到男人怀里,把脸埋在他脖颈亲昵地蹭了蹭。
挺直的鼻尖轻轻擦过脸颊,谢遇时呼吸一滞,撞邪似的将手放在她蝴蝶骨上,蓦地收紧。
第二天醒来,赵卿陆心里那团火熄下去不少,尤其是在听到谢遇时说那人是自己同行竞争对手后。
她认真想了想,“那你还是别给我主持公道了。”
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因为赵卿陆在经过一夜的睡眠净化后,已经大度到可以原谅曾经羞辱过自己的人,而是她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舍本逐末的下三滥手段。
有这闲工夫阴人,怎么不去反思一下自己到底哪里技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