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
吃完饭,赵卿陆直接回了卧室,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觉得锁骨那块地方又开始痒起来,她转过身问身后亦步亦趋跟来的男人:“我不在汀兰的这段日子,你的生活质量已经堕落到这地步了吗?连卧室有小虫子了都没察觉到?”
她把领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尚未褪去的红印,“你看,我都被咬成什么样了,我得和张嫂说说,这样下去我皮肤都要烂死了。”
谢遇时目光一滞。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赵卿陆狐疑地眯起眼睛,“还是说这虫子是你养的?就为了等我回来,给我这致命一击?”
谢遇时轻轻咳了声,神色略显不自然,挪开视线后说:“你说的都对,是该好好打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