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笔记并不多,看着这一页零零散散记着的笔记,夏潺往前翻,笔记明显见少乃至于一片空白,他突然有些心虚。
青年老师大多不拖堂,英语老师留完作业就走了。夏潺在犹豫要不要把以前的笔记补起来。
江白瑜却在这时候把自己的课本递过来,夏潺不懂他的意思,疑惑地看着他。
“笔记不用补了,用我这本,记的很全。”
江白瑜怎么知道自己在考虑笔记的事?
夏潺没把这个疑惑问出来,只是说:“那…那你自己呢?”
“我用你这本,有没有笔记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江白瑜自作主张地把两本书交换了,“正好我那本儿没写名字。”
“可…可我写…了的呀。”夏潺有些犹豫,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儿。”他翻开首页看了看那两个写的端正的字,总觉得缺点什么,于是提起笔把自己的名字也添了上去,“这样就行了。”
两个名字并排在一起。
夏潺觉得有些奇怪,“要不你把我的名字…删了吧。”
“删什么,我觉得这样挺好。”
夏潺一时嗫嚅,最终没再开口。
江白瑜盯着课本,两个名字五个字,整整齐齐在一起,多好!
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