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吃瘪的也就夏潺一个人,他可真是你的克星。”
江白瑜已经不想对蒋雪征的幸灾乐祸发表任何意见,他看着天边渐渐疏远的色彩,“在我和邓子京里面他竟然选择了邓子京那个狗尾巴。”
蒋雪征觉得这话有点不对,他拍了拍江白瑜的肩,“或许他只是选择了学习。”越琢磨越觉得江白瑜这话味儿有点儿重,“江白瑜,你不会吧!!!”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蒋雪征咋咋呼呼,江白瑜面无表情。
“从不吃那玩意儿。”
“那这满球场飘的酸味儿是哪儿来的?”蒋雪征像模像样捏着鼻子,被江白瑜一把拍偏了脑袋,他重新坐了回来,难得正经了些,“你这样可不对劲儿啊江白瑜,夏潺只是你的同桌,他又不独属于你一个人。”
独属于一个人?夏潺独属于我一个人?
这句话在江白瑜的心里来回翻涌,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单独把这句话抓住了,耳边还有蒋雪征的声音,“你这样特别像女朋友因为和闺蜜一起逛街而不带你…”
揶揄的话语突然停下,蒋雪征被自己脑海里突如其来的想法震撼到了,“我去,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不会是喜欢夏潺吧?”
蒋雪征捏着下巴在原地转来转去,嘴里胡言乱语,一会儿说:“我兄弟竟然弯了,”一会儿说:“不可能不可能,快点忘掉这种诡异的想法。”
最后,他撒丫子跑向球场,“阿盛、一白,快快快,传个球给我,我受到了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