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冷吗?”
夏潺摇头,然后他用有些轻快而欢喜的语气问道:“江白瑜,你喜欢我吗?”
“嗯,喜欢。”这句喜欢说的格外轻,轻得仿佛不是平时雷厉风行的江白瑜,轻得仿佛从隐秘的内心深处掏出藏匿许久的珍宝。
夏潺是他的珍宝。
夏潺一前一后晃动着双腿,“喜、喜欢我多久了?”
“很久了,久到你还是个小傻瓜的时候。”
“哼,我从来就不是、不是傻瓜,再说,我才转来一个学期,哪有多、多久。”
“或许我们上辈子、上上辈子就在一起了,不然我怎么会对你一见钟情。”
“可能我们上辈子是、是债务关系?”夏潺决定煞煞风景。
江白瑜停下脚步,偏头看着夏潺,“那你可得好好看着我,别让我卷钱跑路。”
“你会吗?”夏潺眨眨眼睛,问的一脸单纯。
“不会,我一辈子都得为你打工了,以后我们家你管钱。”
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这些事上来了,夏潺催促他继续走,脸埋进江白瑜的脖子里,“我才不、不管,你们家那么多钱。”
江白瑜听到夏潺咕咕哝哝的声音,嘴边扯起一抹笑意。
元宵节过后就要开学,该玩的也已经玩过了,他们晚上就去压了个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