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潺眼里蓄着一汪水,圆圆的酒窝里似乎还藏着先前喝的甜酒,他一脸无辜,“没有呀,我、我只是一颗小、小蘑菇。”
然后,他又问:“你也是蘑菇吗?”
江白瑜心都被他融化了,他眼里有笑意,柔而深沉,他不由得放轻了声音回答:“对啊,我也是蘑菇。”
找到同类,夏潺哧哧笑了一声,而后又晃晃脑袋, “可是,我、我的脑袋好晕,我、我是不是中毒了。”
不等江白瑜回答,他似是恍然大悟般“呀”了一声,“我忘了我是毒蘑菇,我、我有毒的,我中了自己的毒。”
江白瑜笑着看它摇头晃脑地展示自己被毒后的样子。
“我看到了好、好多星星,我已经出现幻觉了,我、我要开始晕了哦。”
然后就一脑袋砸到江白瑜怀里。
他确实把自己晃晕了。
江白瑜抱着他缓了一会儿,又折腾一番才把人背到背上,或许是觉得舒服,到了江白瑜的背上夏潺也不闹了,只是嘴里开始哼哼唱唱。
“红伞伞,白杆杆,吃了以后躺板板……”
江白瑜走的很稳,他没叫车,一步一步背着背上的人走回家。
几句歌词被囫囵唱了几遍才停下,夏潺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
他双手圈在江白瑜的脖子上,脸就搁在他宽阔的肩上,一句一句就像在和江白瑜说悄悄话。
他说:“江白瑜,你、你以后要挣好多钱,要养我。”
江白瑜回答:“嗯。”求之不得。
“我要一个有、有花园的房子,花园里绑一个秋千,要让蔷薇爬在秋千绳上开花。”
“我要当作家,写儿童故事,但是可能挣不到钱,你不能、不能嫌弃我。”
江白瑜说:“不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