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只妖兽未曾沾染杀孽。她灵智早开,已经化作了人形,若是在太古妖庭也能够成长为一方妖王,可惜她身在西极佛国。一路走来,她听说了无数西极佛国的传言,在此境是不容妖魔的,唯一一只妖便是孔雀明王,因为她曾经在佛主跟前聆经,是佛主亲封的明王,是佛主的座下弟子。
“出家人慈悲为怀,这便是慈悲么?”卫含真从暗处跳了出来,一伸手便将受伤的雪狐捞到了怀中。她的身上有“宰道衡机”做掩饰,除了身上没有一丝佛修的标志,气意流转间皆是佛修的气息。
年轻的佛修皱了皱眉头,他开口道:“妖物害人,斩妖护道,方是我辈之慈悲。”
卫含真勾了勾唇,眼中浮现了一抹嘲弄的笑容,妖有善者,人有恶种,可偏偏多得是对此视而不见的人。她不打算在佛国开杀戒,也不想听僧人讲那些大道理。她抱着颤抖的雪狐转身就走,然而身后的杀机猛然间如潮水涨起。
“既与妖勾结,便是恶道,该杀!”佛修的语调冷漠,双手合十,身后浮现了一尊佛陀的法相。佛陀迈步,天崩地裂,万物哀鸣。卫含真眉头紧拧着,她察觉到了一股极为微弱的邪气,眼神中闪过了一道异光,身后水潮骤然翻涌,猛然扑在了法相上,将之击灭。卫含真头也没有回,身形眨眼便在林子中消失,只余下一个面色难看的僧人眼神闪烁,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受伤的雪狐并没有再度化人之力,爪子扒拉着卫含真的前襟,眼神中闪烁着感恩的光芒。离了那片林子,感知不到那股令人厌恶的佛气,卫含真往雪狐口中塞了一颗丹药,将她放在地上,轻笑道:“走吧,这西极佛国总有一处藏身之地的吧?”
雪狐望着卫含真,急声道:“那僧人是极业宗的弟子,尊者早些躲起来吧,不然会被追杀。”
卫含真漫不经心道:“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