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上手吗?”
周东梅一脸委屈地转向周东阳,“东阳, 你看她,我说什么了,我……”
话说一半儿,碰上周东阳深沉如水的目光,周东梅说不下去了,俗话说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娘都能忘,何况她这个姐呢。
索性,周东梅脸皮足够厚,硬生生转了话意,“我就是看甜甜戴着挺俊,好奇想看看,我还没见过珍珠呢。
周东阳没接她话,转向姜甜,“甜甜,你不是要陪妈去逛街吗?时间不早了,你先赶紧过去吧,晚些我过去接你。”
姜甜“嗯”了一声,回屋换衣服,周东阳紧随其后跟了进去,顺手关上了卧室门儿。
姜甜转过身,搂住周东阳的腰,仰着脸儿瞅着他叹气,“哎,我算是看出来了,大姐话里话外的就是不忿儿我吃你的,住你的,花你的,各种看我不顺眼,刚才她就那么硬拽我耳钉,很疼的。——倘若今天倒过来,是我养着你,她那敢这么嚣张,巴结我还来不及呢,人家说得对,谁有钱都不如自己有钱。”
周东阳伸手揉揉她圆润小巧的耳垂,“我的一切不都是你的,连我也是你的。”
“你这话特别像男人骗女人的鬼话!”姜甜“扑哧”笑出声,“不过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是信的。”
周东阳笑着摸摸她头:“乖,晚点儿过去接你。”
送姜甜出屋门儿的时候,周东阳很自然地蹲下身子给姜甜系运动鞋的鞋带儿。
周东梅看得目瞪口呆。
她承认,姜甜的确好看,不是一般好看,浑身每一处都比别人好看,漂亮得能让人摔一跟头,可是再好看对周东阳来说也不过是一个摆设,面子上光而已,找个老实听话会伺候人的女人不好吗?
看看村里那些有点儿本事的男人,那个在家里不是大爷一般的存在,那小媳妇儿都听话得很,而像弟弟这种程度的“大款”就不光是听话的问题了,他想在外面找多少个女人,家里媳妇儿吭都不敢吭一声的。
心里这么想着,周东梅却没像周母那样鲁莽,直接把话说出来,姜甜能拿住周东阳,肯定有她不知道的手段,看目前这个架势,自家弟弟迷得很呢。
姜甜出了门儿,低头看看脚上的运动鞋,勾勾嘴角,明亮的大眼睛里划过一丝狡黠。
你不是看不惯周东阳对我好吗,那就从现在开始慢慢习惯吧。
姜甜一走,周东阳的神色肉眼可见地阴下来,黑沉沉的眸子看得周东梅头皮发麻,感觉眼前这个弟弟既陌生又让人胆寒。
两个小的也不敢吃东西了,规规矩矩站在那儿,大气儿不敢喘一下,生怕眼前这个恐怖的舅舅下一秒就要揍人。
“东阳,你生气啦。”周东梅有些讪讪地问。
“周东梅,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不等人接腔,他又道,“我最讨厌贪得无厌,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想,明白吗?”
他这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留,当面锣对面鼓,直接敲打在周东梅脸上。
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儿,周东梅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胸脯子气得一胀一胀的。
周东阳并不理会,转身走到书柜前,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红色存折,“你们一家刚来京市,这六千块钱本来是准备给你的,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随着尾音落地,周东阳慢条斯理地把存折撕了,撕了……
周东梅心疼得一抽一抽的,瞪着大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听到头顶一道略显冷淡的声音响起:
“我想给的才是你的。——大姐,我希望你记住这句话。另外我喜欢一家人和和睦睦,相亲相爱,好吗?”
周东阳说话慢声慢语,音量也不大,周东梅却觉得比周父那种狂风骤雨式的暴怒更让人胆寒,前者来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