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人就笨，我一开始还老是拿人家当工具人。”
南清川道：“没有吧？我也是工具人吗？”
他觉得他还挺重要的，很敬业的陪练。
顾佳期：“所以我说一开始啊。”
顾佳期叹气：“我看起来很傲慢，其实你们不比我笨。”
南清川从空间拿出一包麦芽糖递给她，这是他妈自己在家做的，才寄来的。
“这很正常的，你知道反思已经很好了，很多人一辈子也发现不了自己的傲慢。”
顾佳期道：“对于原始位面的开采，不能太过分，趁着人家现在没觉醒就肆无忌惮，那是利用位面压制，很不好。”
南清川有些意外：“我一直觉得你喜欢用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