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打电话确认。直到被领到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在会客沙发上坐好,何清仍然如坐针毡。他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仿佛一个误入舞会的车夫。
秘书带上门离开后,看着茶几上冒着热气的咖啡,何清才很轻很慢地缓了一口气,在充足的暖气里脱掉薄棉外套,露出里面浅色的工作服。
两个小时前,他坐在会所天台的台阶上吃便当。同事来附近抽烟,见他一口冷饭嚼了两分钟,偷偷绕到后面看他凝视的手机屏幕。
“吴‘深’……”
何清一愣,反应过来,很不高兴地把手机攥进怀里。
同事笑呵呵地在他身边坐下,“小何,这个吴老板,是不是上次点你的那个帅哥?”
何清抿着嘴瞪他一眼,搪塞道:“……不是。”
“嘿,还不好意思了,我看就是。”
同事还在打趣,何清不接茬,小口小口往嘴里塞着饭,眉眼悄然低了下去。
那天交换电话后,吴琛再没来过会所,也从没联系过他。他经常一闲下来就去检查手机有没有未读消息,睡前,会点开通讯录里吴琛那页看很久,屏幕暗下去,就再次点亮,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