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水液,抹在吴越的阴茎上套弄。
“唔…啊…”嘴巴被迫张开,口水积在口腔里,被陈滋的手指搅得噗呲噗呲,阴茎本来就硬得要命,一被碰就想射了,吴越湿着眼睛揪紧床单,又被狠顶了两下,让他受不了得痉挛着喷射精液。
由着吴越挺腰射精,肉棒放在他体内不动,忍住高潮中小穴紧缴的痛楚,陈滋终于等他射完最后一股,迫不及待地朝泄洪的穴心肏去。
“啊…唔…哈啊…”卡在嘴里的手指让吴越只能咿咿呀呀地叫出几声,眼泪浸湿了枕头,身下的淫水也不甘示弱,大片的水痕标示他的舒爽。
淌淌涌流的淫液勾得肉棒上的青筋蹦跶着塞进水洞,喷泄的精液一股脑射进肠道,陈滋捻住吴越的乳头揉搓,嘴里低喊着示爱:“媳妇…媳妇…吴越…吴越…我爱你,我爱你。”
吴越睁开眼眨了几下,挤出累在眼眶的泪珠,他看清陈滋暧昧的脸,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就这一声衰弱的嗯,陈滋愣是抓着他又来了一次,第二次甚是持久,一边狠肏一边亲吻,眼见着吴越射了三次,精液稀薄得像是白水,陈滋才攀向高潮慢慢泄了。
给自己的嘴唇抹过药膏,吴越又按住陈滋的手要处理,后者唧唧歪歪地不肯,折腾着拒绝:“不要不要!多矫情啊!一点小伤,破皮了而已,谁知道你牙那么尖!”
吴越硬是抓紧他的手贴上了创口贴才作罢,陈滋也消停了,吵着要抱抱,吴越乖巧地躺进被窝拥住他。
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在黎明。
窗外的天空露出鱼肚白,雾气消散了,圆月也隐匿了,晨光透过薄丝的窗帘洒在他们床上,陈滋埋进吴越的胸膛,试探着问他:“这周末…我们去席医生那里吧,好吗?”
晨曦拉开新一天的帷幕,唧唧啾啾的鸟叫标志着万物都在复苏,吴越看着射进来的那一束光,下巴一下一下点在陈滋的头顶。
陈滋明白了。吴越这是同意了。
【作家想说的话:】
陈大律师真是越来越温柔啦。
莫奈灰II
陈滋很紧张。非常紧张。
但他还在安慰一个并不紧张的人。
“别紧张啊!没事的!加油!”陈滋一把抓住马上踏进诊室的吴越,他握紧拳头,摆出加油的手势,又叮嘱了一句。
“陈滋!没完了啊!借我一用,赶紧放他进来!”席礼君愤愤地推开他,把吴越拉进来,砰一声关上门。
陈滋看着门上挂着的名牌“心理科主任医师席礼君”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可以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然而就是因为不是第一次,陈滋才如此担心。
他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这才是带吴越来看医生的第五次。
起初带他来,席礼君会让陈滋待在一边,治疗过程先是谈心,然后慢慢回忆过往,吴越会发狂得颤抖,眼球血红,嘴里嘶喊着,陈滋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他甚至觉得下一秒吴越就会离他远去。
他真的看不得吴越难受痛苦,第一次诊疗由于陈滋受不了而结束了,席医生千解释万解释,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必须要经历的,吴越现在还在介怀过去,只有忘掉伤痛他才能有好转。
陈滋勉强答应了,从那以后席礼君就不让他进诊室陪着,吴越也变得很乖,每次看医生都不吵不闹的。
但看过之后就变得很奇怪,他会消沉很久,更加不爱说话,更加喜欢安静,更加抗拒亲近,这种状态要持续至少一个月才会恢复。
席礼君说这是吴越在自我调节,需要时间的。可是陈滋禁受不起他封闭的模样,便很少带他来了。
不看医生不做诊疗,陈滋只好每月自己来记笔记,记下日常需要做的训练,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