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的酸涩,他硬忍住的眼泪滚落下来,怎么抹怎么流,陈滋索性不管了,他牢牢环住吴越,静静地等待这场难熬的发泄结束。
哭声渐渐沙哑,力气使完了,吴越有些疲惫地啜泣着,但他拥住陈滋的劲道却丝毫不减。
他从没这样放声大嚎大哭过,哭泣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便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的心墙早就垒得高高的。
从母亲去世后吴越一直不敢让自己闲下来,人一旦开始忙碌,什么委屈什么伤心什么畏惧都没时间表达了。
然而吴越遇到了他的救世主,纵然对于衣柜的记忆是多么悲戚哀怆,此刻周围的黑暗让他多么想要逃跑,胸膛湿热的触感还是让他很心安。
也许有人疼爱,哭泣才是有意义的。
第27章 那间老屋(中)
没注意到他的声音停止,陈滋自己哭得涕泪横流,抽抽嗒嗒的像极了大人不给玩具,闹脾气坐地上哭到打嗝的小孩。
重施旧计,吴越抬起陈滋的脸吻上去,亲掉他脸侧的泪痕,嘴唇相碰,负面情绪消散,甜甜的粉红泡泡飘到他们嘴边破裂,炸起的水花化成关于眷恋的像章,在他们脸上印下缠绵的记号。
陈滋这次吻得很凶,他攀住吴越的脖子,偏过头吮吸唇瓣,炙热的粗喘回荡在空旷的衣柜里。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陈滋的舌头强势地破开唇缝钻进去,他舔过一颗颗牙齿,凶猛地捣弄腮壁,又逮住吴越的舌头大力含弄,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吞入腹中。
“唔…”吴越躲避不及,被陈滋按到墙上,陈滋的手掌在他身上游移摸索,触到皮带咔哒一声扯开,裤子的纽扣掉落在地,陈滋心急火燎地伸进内裤,握住吴越的阴茎抚弄。
“嗯…啊、啊…”急速地撸动,吴越又疼又爽,他扶住陈滋的肩膀弓起背,表情享受到扭曲。
陈滋用一手的指腹摩擦铃口,另只手从根部撸到龟头,几次用力挤压,随后迅猛地撸起来,吴越的龟头和柱身都被刺激着。
他轻咬陈滋仍堵在口腔里肆意扫荡的舌头,鼻腔哼出气音,凶横霸道的动作对吴越很是受用。
面上浮起潮红,又一次狠厉地套弄,精液直接被挤了出来,吴越不自主地微摆腰身,肉棒吐出一小波精液,他将脑袋搭在陈滋肩上,小声地喘息。
腿间伸进一条腿,不断磨蹭他的会阴,后穴骚得收缩,吴越啄吻陈滋的脖颈,半蹲着寻到腿自己蹭动。
陈滋低骂一声,把吴越翻过去背对着他,将手上还冒热气的精液悉数抹到他后穴上。
小穴兀地缩起,得不到满足地吸着指尖,陈滋顶进一根手指,按在腺体来回研磨,快感激得吴越翘起屁股,用甬道嘬住指根。
插穴扑哧扑哧的水声充斥了情欲的意味,很快变得湿淋淋的屁股引起陈滋的歹心,他抠进两根手指,曲起指节连续戳刺穴壁。
陈滋捡起地上的纽扣塞进嘴里,嗦干净后按在吴越的肉穴口,伏身说:“给你的小逼封个扣子,谁也碰不了,只有我能解开怎么样?”
金属的质感真切明晰,吴越面朝墙面,慌张地摇头,鼻尖满是粉尘的土灰味,他对抵着后穴的那颗湿凉纽扣畏怯又憧憬,短促的呼吸声在他与柜墙的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嗯…啊啊啊!…唔。”
噗一声,纽扣轻松进入后穴,被陈滋的指尖带着暴虐似的碾压腺体,吴越情不自禁地向前顶胯,后穴紧紧闭合,肠液胡乱地奔涌而出,穴壁紧紧夹住纽扣,给它洗了个淫水澡。
纽扣在后穴不停蠕动,每每划过腺体时都让吴越抽搐一下,陈滋抽出手指,欣赏他被磨得发骚的模样,肉穴很不适应这种颗粒感,急速地收缩着要将它挤出去。
“乖乖吃进去。”陈滋戳回即将脱出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