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送起来,肉穴得到一阵舒缓又变得紧窄,夹着肉棍让陈滋莫名不知道发哪边的力。
手指的力道逐渐悍戾,吴越慢慢无法呼吸,失去听声的功能,他口水分泌,心脏不觉地加速震颤,敲打着吴越的胸腔,警告他。
吴越的眼睛半张半阖,他望向天花板上的吊灯,那是陈滋很喜欢的琉璃灯,买家具时吵着要买,结果买回来落灰不说,还不够亮。
呀,思绪跑偏了。
吴越把注意力转到脖颈,窒息感悄然升起,与眼前的琉璃交相辉映,灯光在吴越的眼里模糊成一道茫然的光点,听觉与视觉好像被木塞堵住,四面八方的恐惧涌入吴越的脑海。
沾挂琉璃的镜片将灯火切割成无数个迷幻耀眼的光线,吴越隐约从碎片里看到了自己,然后是母亲、舅舅、班主任、蒋峰和席礼君…最后是陈滋,是他第一次见陈滋的画面。
那个笑容他至今难以忘怀,也无法忘怀,毕竟笑容的归属人就在他的身边。吴越从初次见陈滋就醉倒在他的梨涡里,这一醉,就醉了七年。
果然啊,如果有一天他死了,陈滋是他死去那一刻最想见的人。
影像一扫而过,快到吴越来不及回味,大脑貌似宕机了,飘散空中的灵魂在守护着大脑终结的仪式。
吴越绝望了。因为他看到他的脑子被奇怪的人摘除,放到手术台上,身着白大褂的人手起刀落,锋利的手术刀将大脑一分为二,声音清脆响亮,吴越甚至听到了窸窸窣窣的黏声。
脑浆流出,原来是透明的,他们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东西,一个鲜血淋漓的包裹,还长了一张嘴,吵闹着要回去,却在发出第二声的时候被扔进了海里,也称不上海,只是浅滩,海岸线绵长,缠潺的浪花力度不大,但也足以埋没这可怕的包裹于海底了。
“嗯唔…咳…啊!啊!啊!”大脑被塞了回去,还未缝合,吴越便被陈滋几下粗暴的操弄拽了回来,脖颈上的手早已松开,只留下鲜活青紫的指痕。
“老公、哥哥…大力一些…再操我!啊啊!”吴越似乎还没从混沌中回来,像是梦呓般夹住陈滋的肉棒,拱着下身愈发淫荡地扭动着。
“你、你他妈吓死我了!”刚刚吴越的脸又肿又红,可他就是不发一声,也不打陈滋,该不该停下,陈滋都拿不准了。
等他松手的时候,吴越还是没有反应,眯着眼,昂着头,陈滋恐慌地拍了拍他的脸,没回来,也没呼吸,死马当活马医,他只好动起来,使劲插送小穴,直至吴越咳嗽一声,呻吟出来。
野兽一般原始且蛮荒的交媾让肉穴的水汁被拍得飞溅,穴口烂红,龟头还在调皮地碾压穴心,把更多的淫液碾了出来。
窒息后遗症导致吴越的身体不住地痉挛,他紧闭着双眼,拼命地张嘴呼吸,就连呼之欲出的呻吟都变成沉重的喘息,“哈啊…嗯…”
“啊啊啊!老公…鸡巴好大…好快…操得我好爽…”吴越的后背不停摩擦地砖,肿痕都要磨平了,身体的各个地方再疼也抵不过下体的快乐。
他像是一只奶牛,挺起胸膛想喷奶只可惜没有,他只能把喷奶的力气使在交合处,不断地夹着那根肉刃。
“嗯…还夹我,你是想让我把你捅穿吗?”陈滋的话让吴越亢奋起来,他渴求的就是被陈滋肏穿,他是属于陈滋的,不光是身体,精神上他也是陈滋的附属品。
“哥哥!老公!我要、要被你肏死了!再快点!”陈滋的耻毛刮过吴越的穴口,吴越被重重顶了下,花穴的水噗嗤噗嗤地喷出来。
陈滋每次都插到最深,肛毛和穴口的红肉都被他带了进去,像是要捣烂吴越的下体。
“骚货!”陈滋长叹一声,穿过吴越的大腿,抬起来压在他的肚子上,后穴一览无余,肉棍故意在肉穴缩紧时插进去,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