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高,自尊心强,都是男人,做下面那个,甘愿被人操,被人插,不好听的说是成了同性恋爱中女性化的人,吴越害怕这种事会让陈滋感到不舒服,感到受辱。
更何况,做0的过程是漫长且折磨的。从第一次的疼,第二次的直肠炎,第三次的失禁,到后面渐渐适应,渐渐学会控制频率,学会享受,经历这个艰难的过程不是吴越眼里的陈滋该做的事。
即使以后吴越能做到让陈滋舒服,他也不想让陈滋做这些,一点也不想,只要是让他难受,让他有一点心理上别扭的事情,吴越就不会做,哪怕是仅仅一次。
“你骗人!你老是骗我,骗我说治疗不难熬也是,骗我说你的过去很快乐也是,骗我说承受不了压力要和我分手也是,你总是骗我,瞒我,我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话了。”陈滋噘着嘴,不顾吴越的反抗,继续动作,他对准吴越微勃的阴茎,在龟头挤上一圈润滑油,而后均匀涂抹。
黏腻的润滑涂满棒身,陈滋抬头看了看吴越张张合合的嘴唇,庆幸这张好看的嘴现在能发出声音,也感伤曾经的它因恐惧而紧闭。
陈滋收回视线,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熟练的手法让肉棒缓缓胀大,膨腴的龟头撑出了冠伞下的冠头沟,透明的腺液躲进沟内,濡湿了本干涩的沟缝。
看到阴茎配合的反应,陈滋对这次做0行动的正确性更加自信,他轻笑一声:“我就知道你又在唬我。”
“期不期待?操别人是什么感觉。”陈滋在吴越的胯间坐起,双手撑在他的身侧,屁股后撅,用那片荫蔽的臀缝去蹭阴茎。
微凉漉湿的后穴让陈滋羞得眼尾湿红,他的声音也逐渐低虚,却不忘安慰紧张的吴越:“知道你怕我疼,我特意提前扩了三指,应该没问题的…别担心。”
软嫩的臀肉反复摩擦,柔软的触感足以唤醒吴越的阴茎,盘结棒身的青筋炙热地跳动,湿润的穴肉一扫而过,就这么一下,肉棒捕捉到了那块诱人的皮肤,积极地弹了起来。
“我真的不期待,别这样,陈滋,哥哥,我们好好的,乖乖下来,我们谈一谈好不好?”吴越的胸膛被刺激得剧烈起伏,他紧握双拳,脚趾都憋得蜷曲,手臂上的肌肉一鼓一鼓地跳动着。
喉结默默滚动,他哑了嗓子哄着:“陈滋,真的很疼,你上次也试过了,你再闹真的会肛裂,你不是最怕疼了吗?放过我吧…”
“我知道疼,可你不也挺过来了?你到底在怕什么啊?我都没怕。”陈滋扭过身子,挤出了很多润滑,直直竖着的肉棒变得湿淋淋,滑漉漉,他抵住那根硬柱来回摩擦,龟头蹭过穴口,体温倏地升高,烧红了陈滋半个身子。
他趴伏下来,手肘拄着身下的胸口,吴越粗重的呼吸把他顶得一上一下,陈滋向前爬了爬,靠近吴越汗湿的脸颊,吹了口气。
陡然的暖风喷在脸上,吴越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龟头没入丰满的臀肉间,反复的磨蹭牵扯出他的欲望,初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尝到肉体相触的奇妙,吴越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
“想不想看看我?”
吴越点了点头,眼罩被轻轻拉了上去,晦暗的房间只有一根火红的蜡烛在燃烧,烛光在墙上照出一大片光圈,光圈里有一道忽明忽暗,左摇右晃的影子。
视线一点点明朗,入目的是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吴越晃了晃脑袋,眼前的陈滋明晰了然,可就在看清他时,吴越的脖子好似被人掐住,口水都无法吞咽了。
陈滋一身雪白的皮肤几乎袒露在外,只上身穿了一件丝质的轻纱,根本无法蔽体,若有似无的纱衣里轻细的腰身随动作来回扭摆着,胸前的两点堪堪凸起,较吴越常年被欺负的乳头,陈滋的奶头更显粉嫩。
下体的触碰太过勾人,吴越越过陈滋的肩膀,看到他挺起的臀部,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