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一旦被调动起来,就很难平息下去,他睡不着,一个人走到草坪上坐下。
云层散去,今夜的星空漫天,美不胜收。
他点了支烟,烟雾徐徐飘上天空。
其实他是走了的,回了个家,喂了贝贝,脱了衣服原本都准备睡了。可是,床头柜的玫瑰还没败啊,香味一刻不停地钻进他的鼻腔。
和宋易晟住在一起的那段时光历历在目,他想到小孩是个愿意当自己底气的人,愿意从垃圾桶里翻出姐姐撕坏的书画默默修补好的人,是大雨夜里把雨衣分给他,在他生病的时候为他守夜。
他不信这些是假的。
他三十岁了,原本早就失去的激情死灰复燃,若是不抓住这一点点火星,他就会回归到过去拿个了无生机,死气沉沉的生活当中去。
他不想。
他穿了衣服,把贝贝托给邻居,攥紧了最后一丝希望回了花店。
白玫瑰不好买的,于是早就拜托了小柒为他留一束。回花店的路上,他为自己找借口辩解,告诉自己只是去取那束留在仓库的白玫瑰,不是为了宋易晟。
他拿了花,从仓库出来,透过玻璃门看到了天空中盛开的璀璨惊艳的白玫瑰,呼吸都快要停滞,他想自己没来错。
“在想什么?”少年带着酒气走来,醉醺醺地在他旁边坐下。
清醒的时候喜欢搞些小动作,现在喝醉了,反而是规规矩矩毫不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