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茶好人更美。
“殿下赎罪,属下告退”男人低着头,佝着眼腰身,缓缓离去,雪白的墙壁再次阖上,那屋子拉长的身影好像猛兽血口大喷吞噬着一切。
“所以他们想来个美人计?”袁雾苏望着伸过来的果子,伸嘴咬。
“你倒是越来越像它”揉揉脑袋,古墨风解放了小胖纸,目光如春。
“我?像它?”一大一小互相打量彼此,茫然,好奇……再到嫌弃,只需要瞬息而已。
“肤白貌美如花,它矮矬肥胖如猪,岂可同日而语”啧啧称奇,袁雾苏狠狠地咬了一口男人那润白的指尖儿。
“吱吱”小胖纸站在古墨风的肩膀上,叉腰唧唧叫,豆豆眼此刻炯炯有神。
“好戏看完了,你是不是给点回报”夜风太大,吹得袁雾苏睁不开眼。
“我可没让你带我来”摊手手,飞身下了楼顶,袁雾苏那墨发刷过古墨风的眉眼:他扬眉一挑,目光潋滟无双。
第13章
“嘶~”青纱杖子里,姑苏成嘶哑的嗓音刚落下,一群群侍女如鱼而入。
“殿下、可还好?”纱帐外,言祈端着痰盂,语气忧虑,余光灼灼地看向眼前人。
撩开床幔,刺眼的日头突然照进姑苏成眼里,眼前赫然一黑,他习惯性眯了眯眼,沙哑道:“昨夜,本殿何时归来?”。
“昨日是言硕扶着殿下归来,大概在酉时”言祈跪在地上,乌黑的发丝顺势垂在地上挡住了她的面容,但头顶上那狭长的眸子里射出的阴骘的目光透出深深的寒意,就好像她跪在砧板上奄奄一息时看到的眸子那般:阴森又恶寒。
“好得很”后脑传来隐隐刺痛感,姑苏成倏尔轻笑着,激动地连痰盂里的水荡起阵阵水花泼洒在言祈身上,凉水点点,让她头皮一紧。
“扣扣~”这时门外大汗淋漓的言硕敲着门,沉重的敲击声打破了屋子里静默的气氛。
“殿下,据我们眼线来报:临平县有古卫军英魂!”还不等侍女一一退去,言硕跪在地上,言辞激动。
“呯~”男人站起来,用脚勾起言硕的胖腮。
“牙礐人年前就打进了临平县,而朝廷一月前才知道战报,在此期间陈将军几次出兵,兵败而逃,不得已退守临平县,后来在古家军的帮助下才守住了邳州”
“喔?”姑苏成站在窗台上擦拭着花瓶里的玉兰,孑然一笑。
“其实月余前周遭百姓传言:牙礐人进不来临平县全靠古卫军英魂,在古家军没有支援临平县之前,这里一直有古卫军英魂守护着城里的百姓”
“你可知道古卫军这寥寥数语便可让本殿下万劫不复”幽香阵阵,熏得言硕眼色干涩。
“殿下赎罪!”
“殿下赎罪”屋外也传来了刺耳的求饶声,此起彼伏,言祈乖乖地跪在地上,雪白的肌.肤随着身上浅蓝色的衣衫若隐若现,像极了熠熠生辉的玉兰,香远溢清。
“滚”男人深吸一口气,绣帕落地时白里透蓝的玉兰甩了出来,幽香更盛,侵袭着言祈的神经,他仓皇而出,额头痉挛分明。
“一群废物!”
“来人,传陈二将军一见”
观菡楼,红灯闪闪,歌声淼淼,靡靡如荼。台上戏子如仙,台下谈笑声漫漫。
姑苏成举起手中酒杯,炙热的眼神投向不远处的舞娘,却瞥道将军神色莫名,抿唇道:“将军怎得如此神色”。
“将军疾风坐,敌军□□行”
“烽火绵数月,何时百姓归”将军把玩着青铜酒杯,笑着颂唱道,浓郁的酒气散在楼台里久久不绝。
“良辰美景,才子配家人,妙哉!妙哉!”姑苏成跟在舞娘身后亦步亦趋,很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