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眼色莫名深沉可怖,嘶哑着嗓子嘱咐道,
“奴才遵命!”仪仗队队末走出两个个子高挑的内侍,齐齐回应着。
“公..公?陛下该歇息了..”跟在身旁的小才子鸭公嗓子发出嘎嘎声,吵得钱公公耳朵生疼,他抽回了眼神,凉凉地扫了一眼小才子那稚嫩的小脸,顿了顿片刻,随即冷冷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扬长而去。
在场的人瞬间将头低下去,不发一言,目光瞥到小才子时纷纷移开,静静地跟随着钱公公消失在漫长又曲折的宫道上。
“奇怪!”
“到底哪里奇怪呢?..”一路上钱公公想起姑苏鸿一行人,总感觉哪里奇怪,但又找不出来哪里奇怪?闷头碎碎念叨。
垹~宫墙外传来更夫敲锣声,”更深露重,小心火烛”粗狂的吆喝伴随着沉重的咳嗽声,扰乱了寂静的长信宫。
“朱颜辞镜花辞色,宫铃漫漫动心彻,枝头杜鹃望天河....谁道世间有情郎?”凄凄切切的歌声透过雪白的宫墙断断续续地冲了出来。
“我若为将,必扫四合,灭八方,一统靖国”少年缓缓地吐出一句话。
“他日登峰造极,必将安民强军,还靖国我盛世河山”身后传来醇厚沙哑的嗓音,姑苏鸿死死地捂着唇角,生怕自己恍然如梦。回眸,一眼便是万年。
少年长满薄茧的手指一点一点地磨砂着眼前人的棱角,墨黑的瞳孔里挤满的泪水倏尔夺眶而出。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