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和元家只有一墙之隔,袁雾苏怀疑衢姐肯定被元家藏匿了。
回到松雪院,袁母正好和自家夫郎碰上,顺嘴问一句:“你上哪儿去了?”
袁父一听这话,直接转身回了房,不搭理袁母。
袁母眼睁睁看着夫郎负气离去,满肚子委屈,回到松雪院就坐在椅子上怀疑人生。
她忍不住猝了一口浊气,瞥见自家孩子,想起衢姐了,皱眉道:“衢姐这孩子怎么摊上这么个爹亲”
袁雾苏抿唇,喃喃:“母亲,孩儿觉得此时肯定与隔壁那位有关,当下之急先稳住元家,保护衢姐的人身安全”
责怪、苛责李氏并没有什么用,隔壁应该很快就会有动静。
念头未落,小宫回来了,站在门口等待袁母的召唤,她徐徐走进来,轻声回道:“禀主子,红袖和红茵俩人被捆到怡红院时,就被元家买走了”
这话一出袁家母女俩对视一番,顿时明白了。
“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下意识地拍打着原木椅子,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额头青筋突突,府医眼看着鲜血又渗入纱布,血流不止,她面露难色,情不自禁地看向袁雾苏,希望少主子能劝劝袁母。
袁雾苏觉察到她的为难,就按住母亲的手,轻叹:“母亲,看来这次见面非去不可了”
袁母见自家大女郎,神情幽深,一脸冷意,便问道:“元四海这人奸诈狡猾,说是狐狸精托生也不为过,和她谈买卖,简直就是与虎谋皮..”
只见袁雾苏勾唇一笑,冷讽道:“所以还需要母亲动用自己的人脉探探衢姐的下落,孩儿自然会为母亲争取更多时间”
衢姐还那么小,要是受到惊吓亦或者心里留下不好的阴影,我绝不会放过元家母女!袁雾苏在心底发誓。
袁母的血止住了,府医下去,袁雾苏交小宫去打听打听最近元家有什么异常举动或者陌生人来往。
见人都下去了,袁雾苏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嘭”给袁母叩头,决心要参加夏考。
袁母覰见女儿眼底的决然,知道自己拦不住还是将丑话说在前面:“孩子,你可明白?官场如战场,稍有差池就是人头落地,株连九族!”
她何尝不讨厌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畏手畏脚,像个懦妻一般,商人多钱帛,背后没有依靠的大树,就是任人宰割!只是福祸总是相依存,见多了抄家灭族之祸,,渐渐就熄灭了身上的斗志!
袁雾苏理解袁母的处境,身前身后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都靠着她,半步都行不得错,但是她还年轻,希望能让袁家立起来,而不是一味地逃避。
这些年一直被元家欺负不就是因为袁家没有人立起来吗?
她铿锵有力地解释:“母亲,人家就是吃准了咱家这性子,今天才会掳走衢姐儿,现在我们妥协了,若是她们不归还衢姐,到那时我们该怎么办?”
“以后人家要杀人放火,一直拿着衢姐要挟我们,届时又该如何?”
袁母眸色里挣扎,纠结之色,袁雾苏看在眼中,又下了一句“猛药”:“孩儿参见夏考本就是下下策为之,这些年咱家这块肥肉都养肥了,那些个世家贵胄如豺狼般死死地盯着咱家得家底子,母亲这些不就是为了抱住家产暗中将产业慢慢转移到西北蛮荒一带嘛?”
话音未落,袁母登一下站起来,缓缓走到袁雾苏跟前,瞳孔里映出袁雾苏身影,窥探之意不言而喻。
“好!”
“不亏是袁家儿郎!”
“你就放心参加夏考吧”
袁母都松口了,想必懂得袁雾苏的用意:反正袁家早有远离京城的念头,与其偷偷摸摸地离
开承担着被人吃掉的风险,还不如直接在皇帝眼皮下光明正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