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气息。
“慢着,来者都是客,元大不可动粗”
车子里传来温醇的音调,成功吸引了在场未婚男儿和冰人的注意。
只见一双润白的手指掀开帘子,众人摒住了呼吸,希期地盯着车上的人,青衫..宝蓝腰带..
“嘁”
“弟弟,这就是你说得惊为天人的神颜?”
人群中一个衣着不斐的女郎斜视着元宝儿,撇撇嘴一脸不屑道。
一听这话,元宝儿嘴角噙着笑意,渐渐凝滞。五指下意思地攥成拳,死死地扣住,阴翳之色从眼眶中一闪而过。
这一幕正好被马车里的袁雾苏撞到,她心情莫名很好。袁家的车子慢慢驶出,元宝儿气得面红耳赤,脸上还要赔笑,面对这群贱人,整个人心情顿时就坠入深渊般讶异。
“元宝儿这次出去是赴会,今天是大皇子殿下举办赏花会佳期,帖子几日前就下发到各个世家了”
说到正事,袁伯的神色不自觉地严肃些,袁雾苏知道她的心意。
只是眼下她所有精力都在夏考上,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其他,只能替大皇子感到可惜。
“各家自有各家苦,入宫后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袁伯你想清楚了吗?”
她倒是无所谓,反正家妹的能力完全可以撑起袁家家业,只是袁伯好不容易过上休闲日子,如今又要回宫,难免有点惋惜。
袁伯面不改色,一脸坚定说道:“皇宫再冷,有女郎在,我也不怕”
袁雾苏却出其不意地出拳一击,谁料袁伯往后一仰,左手擒拿着袁雾苏的手,右手手肘会怼着她的心窝子。一招制敌,动作干脆利索。
还未等两人反应过来,门口传来尖锐的传唤声:“西北廊回朱镜颜”
“西北成茨赵梦生”
她们下车了,东华门已经有人排着队,随从和主子分成两队接受检查,袁伯和袁雾苏只好暂时分开。
袁雾苏自觉地跟在队伍后面,一身青衫,硕长身形,面色白嫩,频频惹得众人回顾。
“这位女郎好生面善,请问可是京城人士?”
话音未落,更多目光投向袁雾苏,她淡淡笑道:“哪里,哪里远京人士,不值一提”
竹篓书箱,一介青衣,两袖素布,就连香囊都没有,除了一张颠倒是非的白脸,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
举子们渐渐没了兴趣,开始交头接耳,宫门口检查的官员们一脸没睡醒,也只是简单查查,就连带队的公公们都眯着眼睛睡觉,因此很快就进入东华门,在内使的带领下一行三十几号人就来到这个富丽堂皇的宫殿:长信宫。内使带着手下信步离开,徒留举子们在殿门口。
日照渐盛,炙烤着地板,火气蹭蹭往身上嘣,十分烫脚。
午时,一个气急的女郎实在是被热到昏昏欲睡,自顾自地往长信宫走去。
“唉,朱镜颜你干嘛!”
同行的人顺口就喊出那女郎的名字,一副很熟悉的样子,见人没听见一般,那人想拉住朱镜颜,谁料下一秒两人纷纷踏进了大殿。
“居然有信笺?难道考试已经开始了?”
她们说话的声音荡漾在空旷的大殿里,使得屋外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其余人进去后,发现信笺已经被那个叫赵梦生拿走了,“没有?”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剩下的人蜂拥为过去,拿起那张纸上下打量,汗水沁透了纸张也没有发现任何提示。
站在门口的袁雾苏留意着屋子里那些人的神情,余光中发现长信宫的大门不知何时竟然缓缓阖上,她在门缝中对上阴鸷的眸子,直觉得这次夏考果然不简单。
她直接跑出去,大喊道:“长信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