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袁雾苏的面冷嘲热讽。
“有些人啊,居然背地里弄断别人的腿,现在还有好心情吃饭”
“就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些性子耿直的女郎像个文字一样在袁雾苏跟前嗡嗡叫。
袁雾苏却瞥了一眼角落里空落落的位置,嘴角缓缓噙着一丝冷笑,没说话,端着碗离开一楼。
“哎,你这人不会是心虚了吧..”为首吊梢眼叫嚣着,跟在袁雾苏身后,突然前面脚步停下来她差点撞到袁雾苏的后背。
她张大的嘴被袁雾苏随手脱下的护腕堵住了。三人这才发现她们在一楼拐角处,袁雾苏用手指“嘘”道。
她们瞪圆了眼睛,正想张口说话,隐隐听见屋子里拔高的音调。
“你到底躲避到什么时候!”
“镜颜,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赵梦生!明明是你故意绊倒婳婳,她才会失去一条腿,婳婳临走前明明说的凶手就是你,现在外面的女郎都在怀疑袁雾苏,说好的今天吃饭就把真相讲清楚,你不去外面露面是什么意思?”
一个咄咄逼人,一个委委屈屈,不知道以为朱镜颜到底有多可恶,赵梦生到底有多可恶。
吊梢眼离开坐不住,伸出的手被袁雾苏后翻,差点没疼得嚎叫。
几人顿时明白了真相,可是一瞅袁雾苏也没有收拾赵梦生的意思,难道...
屋子里对话断断续续,“当初咱两进去拿到课程表时就应该大大方方公布出去”
“你以为她们那些人会五体投地地感激你吗?”
赵梦生阴恻恻笑道。
“既然有人当冤大头,那就随她去,反正夏考只有一个名额”
“再说了有袁雾苏和王冉在,你觉得我们还有获胜的希望嘛?”
大实话瞬间就说到几人心坎里,袁雾苏将大家伙的反应放在心里,嘭一下推开门。
她立在门口,一张颠倒众生的小脸此刻紧绷绷,薄唇微抿道:“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喜欢暗斗嘛?”
“不要以为自己是苍蝇堆里长出来的疽,喜欢恶臭味儿,就认为别人也好这一口”
“夏考这么久,我看到了北邙人坦率爽朗的性子,也许这就是她们得根性,虽然穷,但是志气一样高洁”言下之意:你就是北邙人里的疽,别坏了她们的风气。
每说一句话,赵梦生得的小脸就白一分,整个人好像失魂般呆滞在原地。
袁雾苏回屋准备睡觉,这时门口的锣卜梆梆乍起。
正值上午,银光投在地面,晒得地板滚烫滚烫。
她们愣是站了一个时辰,两位授课老师慢悠悠地被人抬进来了。
老师们站在屋檐下,鸟雀在屋檐里叽叽喳喳叫着,“扑通”“扑通”“扑通”
三人连续昏倒了,砸到地面颤了颤。
左面的人晕倒前砸到袁雾苏肩膀上,差点送走了袁雾苏。
吓出一身冷汗,本该昏昏欲睡的她渐渐清醒了。余光瞥见左面那人居然是赵梦生。
袁雾苏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想干什么?以退为进?
像赵梦生那种疽怎么会这么容易放弃?
......
晕倒的人带走后,现场只剩下22人,武公公开始发话了。
“陛下有旨:大殿下将从你们中选妻主”
“只要你等凭着自身本事,在夏考结束那天找到大殿下就算赢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顿时坐不住了,本该寂静的场子,燥热的天都风清气朗了。
“没想到夏考居然是为了选妻主啊!难怪参选者都是有实力有财力的殷实人家”
“夫郎者,智者,贤也!大殿下其貌不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