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富没有办法拿自己如何,到时候县上各种便利还不是任自己挑选。
想到这里,杜贤也不着急,笑呵呵地道:“这孩子就是被我给惯坏了,张老哥见笑了见笑了。”
“小孩子嘛,任性一点活泼一点,稍微调教一下就好,不打紧不打紧。”张国富眯着一双混黄的眼睛附和道。
“这事不着急,这事先放一放,走吧,让扶大人等我们就不好了。”
而另一边叶秋娘拉着明柔上了马车,坐下之后的明柔还在生着气,原本一大早出来见到新的店铺还是很开心,却没想遇到了杜张两个倒胃口的人。
等马车走出去许远只有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叶秋娘给握疼,忍不住挣扎着控诉道:“啾啾,你捏疼我了。”
叶秋娘这才突然醒过来一般放开她的手:“对不起,我没太注意。”
“你怎么了嘛。”明柔有些委屈地道,方才自己被气成那个样子,啾啾都不来安慰一下。
叶秋娘嘴唇抿得紧紧的,方才两拨人撞到一起,杜贤和明柔较量之时,她在一旁自然也看到了张国富那色眯眯的眼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娘被这个老东西用恶心的眼光盯着,如同看待所有物一样,叶秋娘忍不住眼底生寒,上车的时候还在想着那两人的事情,不知不觉中就把人给捏疼了。
“方才不小心想事情去了,是我没注意到,”叶秋娘抬明柔的手,看着她白白嫩嫩手背上的红印子,有些内疚,心疼地道,“是我不好,还疼吗?我帮你吹吹。”
疼倒是不疼,不过明柔刚刚和杜贤闹了一个不愉快,心中正是郁闷的时候,不过是想让叶秋娘安慰安慰她罢了。
看着叶秋娘将她的手捧到嘴边,象征性地吹了吹,忍不住又笑了,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不难受了?”叶秋娘抬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
“你哄我就不难受了。”
“这么好哄的?”叶秋娘眨了眨眼睛。
“说得好像人家经常无理取闹似的。”
“嗯,不经常,是偶尔。”叶秋娘笑了,看着明柔哼了一声握着小粉拳就往她身上捶,忍不住心中一动,伸手拉过她的小拳头,明柔一下子身子不稳,倒在了她的怀里。
这一下谁都不愿意放开了,明柔也心安理得地窝在叶秋娘柔软的怀里,枕着对方软软的胸口,随着马车一晃一晃的,只觉得心中在这一刻十分的安静。
两人贴的很近,叶秋娘抱了她一个满怀,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叶秋娘感受着胸腔里传来的阵阵悸动,数日下来,已经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变成了如今的一边感受着身体里的悸动,再一边分心去忙活其他事情。
她轻轻地撩了撩明柔的头发,强迫着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清了清嗓子问道:“胭脂店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这个月才刚开始没多久,如今店铺方面一切准备就绪,争取月底之前开了,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店里的人员给安排到位,啾啾,店里还缺个掌柜,虽然说华子在县上来去方便,但由她来管也不合适,再说她也不会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
“嗯,回头跟水瑶说一声,她走南闯北,认识的人多,到时候让她帮推荐一两个过来看看。”
“掌柜的定下来了,再找三四个机灵一点的小娘子来招待客人,介绍咱们的胭脂,帮助客人上妆试用。”
叶秋娘听了点了点头,笑着道:“很是有模有样。”
“那当然,说不定我这胭脂水粉店还要开到京都去呢,自然是要一开始就要做好起来。”
叶秋娘看着她一脸骄傲,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扬起,眼底也跟着充满了希翼。
“杜贤那边,先前两次去桐庄接你,但都没接到人,今日和我们打了个照面,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