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板不如先去见柳承业,先探探他的口风,看他这次来是想干什么,不过早上我提到的,您可别忘了。”
许正德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忙点了点头。
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旁边不请自来的女子,颇有些头疼地锤了锤头,也不再理会她们,跟在管家身后出去了。
扶水瑶道:“这位小姐不知从何处而来,又不愿透露姓名,那就劳烦先和我一起在这里候上一回儿了。”
女子意味深长地看了扶水瑶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自然没有问题,能和县令大人的千金共处一室,求之不得。”
扶水瑶听到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一下子猜出自己的身份,心中微微有些震撼。
“姑娘见过我?”
“不曾见过。”
“那为何却能猜出我的身份?”
“传言平乐县县令扶高有一女,被其父视为左膀右臂,平日里颇受器重,但凡有重要事情都会放心交代去做,平乐县此次受灾人数为各郡县中之最,受灾面积最广,死亡人数最多,防洪堤坝坍塌之事被查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城中四处传言该项工程罪魁祸首乃许家将材料以次充好才造成,倘若朝廷追责,负责的人不日将会达到,许家定会是各方势力的一个突破口,此时出现在这里的女子,除了扶大小姐还有谁。”
扶水瑶见到对方轻轻松松就直接锁定自己的身份,瞬间警觉起来,紧紧盯住她的眼睛:“你究竟是何人?”
女人井未受到她震慑,轻嗤一声:“出这么大的事情,如今城内外增添那么新坟,也不知道扶大人夜半能否睡得安稳——想来也是睡得不安稳吧,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匆匆地让自己这个能干的女儿在这个当口来将证据要回去。”
见到女人丝毫没将自己放在眼中,还如此颠倒是非黑白,扶水瑶脸色冷得跟个冰块似的。
“缩头藏尾,连名字都不敢提的人,信口雌黄谁人信你!”
女人却没受她激将法,安坐椅子上脸上无半点波动。
扶水瑶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忍不住心中有些焦躁,虽然早上救了许琼华,但这还不足够能打消许正德的疑虑,他自己收藏着证据还要,若是被各种不明人士给骗了去销毁掉,到时候又让这个事情能变得更加棘手。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许正德回来,
她忍住心中的焦虑,站起来想要和许正德找另外的地方说事,也听到身后传来女人冷漠的声音:“许正德,你可知道你眼前这位嘴上说的是替官府办事,却身无一官半职,不过是县令的一条狗罢了,如今你处在风口浪尖,难道不是托了平乐县衙门这群贪官的福,倘若真是他们落井下石,你说县令作为衙门最大的一个官,他能置身事外吗,我全许老板还是谨言慎行为好。”
果然许正德听到女人这么一番话,瞬间停下了脚步,有些迟疑地望着扶水瑶。
扶水瑶看着他这个样子,今日是没办法拿到书契了,她站起什么冲着许正德抱了一拳道:“许老板如今身份特殊,小心谨慎总是好的,但可不要只防我一人才好。”
许正德讪讪笑道:“东西确实还未找到,若是找到了,定会第一时间交给扶小姐。”
扶水瑶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许正德这才冲着女子道:“尊驾又是何人,看样子对平乐县的形势了如指掌,却不知道找许某所为何事?”
女人这才站了起来,递给他一物。
许正德何时见过这黄橙橙的锦帛,心中茫茫然升起一股不安,打开一看,“封三公主张贞为钦差大臣,出巡平乐县……”这一行字才一入眼,哪里还敢继续看下去,忙跪在地上冲着女子磕头:“草民许正德,叩见钦差大人,方才不敬之罪,请公主责罚。”
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