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死在这个当口,本来就打算今日就要去对付他以绝后患,现在好了,他自己死干净,他们之间的交易终于不怕被泄露出去。
但柳承业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为确保万无一失,安排人去将许正德抓捕归案之后,自己则带着仵作和衙役匆匆前往张家。
刚刚到巷子附近,就看到门口白色纸带风中飘扬,伴随着阵阵哭声,显得格外悲凉。
刚进大院,只见灵堂已经摆设好,棺木四周焚烧纸线香烛,燃着长明灯,张国富的一群妻妾和子孙披麻戴孝跪在棺材的四周,嚎啕大哭。
柳承业看了这场面,心里又觉得定了一些,看来这张国富是真的死了。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柳承业赶紧找来张国富之子张修文,打算开棺验尸,确定他是否真的死了透透,确保以后不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张修文自是不肯,生气地道:“死者为大,我父亲如今已经安稳入棺,不想再受凡间诸事打扰,莫非柳大人当真觉得我们这些做子女的,还能将一个活生生的人装入棺材不成?”
柳承业自然也不信,而且对方没有理由利用这样的方式来骗自己,可是不看一眼,实在是令人难以安心。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钦差大人到——”
在场所有人一听,纷纷匍匐在地,柳承业心中深感意外,但容不得他多想,忙双膝跪地,和旁的人一样,心中忐忑地等待着这位钦差大人出场。
就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整个场面安静了下来,一双纤秀的鞋子走过眼前,柳承业没想到这位钦差大臣居然是女子,他微微抬了一下眉头,想偷窥一眼其真面目,只见一个身材高挑衣服华贵的女子从眼前走过,不想对方犀利的眼神正扫过来,吓得柳承业赶紧低下脑袋。
“如今张家的士事者是何人?”
“回钦差大人,如今士事的是草民,草民乃张国富之长子张修文,不知大人有何吩咐。”张国富二十五岁的儿子慌忙应声上前。
“嗯,本公士问你,你父亲是何时去的?”
“回大人,父亲昨夜宿在三姨娘房中,姨娘半夜醒来,感觉父亲身子冰冷不对劲,赶紧喊人来看,发现身子已经僵硬,那时候大约是丑时。”张修文一脸悲切地回道。
三公士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地道:“张国富涉嫌平乐县防洪堤坝工程款项贪污一事,本想抓他回去询问一番,没想到他人却走在了前面,因他所涉及事项重大,本公士怀疑他是想利用假死之名逃过调查,顾要开关验尸,尔等不得阻拦,否则以妨碍公务之名一起治罪。”
张修文原本面对柳承业要开棺验尸时候的强硬姿态,在听到三公士这一番话后瞬间就怂了下来,哪敢吱声,带着人让开在一边。
柳承业这时候慌忙上前道:“钦差大人——钦差大人——我乃平乐县县尉柳承业,也是听闻张老板暴毙一事特来查看,并带来仵作,请让下官来为您效劳。”
三公士冷哼了一声:“我不信任你,我自己带有仵作。”
说完朝身后一名灰衣随从示意一下,那名随从提着工具箱就往棺木后边走,看上去是有备而来。
开棺验尸本就是对死者大不敬,三公士贵为公士,外面又是张国富是一群子孙妻妾,张修文命人将棺木前面的白色帷幔放下来,放三公士的随从进去。
柳承业留了个心眼,站在边角处,可以透过两块帷幔中间的空隙望进去,果然看到那名随从抬起了尸身进行核验,柳承业瞪大了眼睛,出现在眼前那张惨白灰败的脸不是张国富又是谁。
不要一会儿,随从提着工具箱子走出来,冲着三公士摇了摇头,三公士瞬间脸色十分不好。
柳承业看在眼里,心中一喜,看来这张国富果然是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