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嘉年没有走,但也没有插手明家的生意,还是和以前一样,兢兢业业地当着他的管家,明玉兰去哪里,他备好车后骑着马儿跟着出行,因为杜贤的先例在前,不乏有些人议论纷纷,觉得他也是奔着明家的财产而来。
穆嘉年一声不吭,任由旁的人猜疑说道,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久了,旁的人见这二人同进同出也习惯了,再也懒得去说她们。
倒是明家以前的那些族人见到杜贤被捉起来后,明家只剩明玉兰和明柔孤儿寡母的两个人,又纷纷心思活络起来。
自从经历被几个叔公联合出卖以后,明氏母女儿人早就对明家族中的这群人失望头顶,那几个叔公因为伙同杜贤一起伪造假的房契地契,被抓进去吃了几天牢饭,还被责令把先前杜贤收买他们的银子给退回来。
可惜出来以后不知悔改,还觉得明氏母女二人不近人情,如今见到她们家里一个男人都没有,便借着族中的名义,想让明玉兰过继一个子侄过来当儿子养,要么就在族中给明柔选个夫婿,美其名曰不再走杜贤的老路,而且还能肥水不流外人田。
要知道,说得上话的那几个,刚从牢里出来,还心疼着被逼着往外掏出的那笔钱呢。
且不说和杜贤勾搭,在母女二人孤苦无依的时候落井下石,这种自己不想着努力却想着如何从别人身上不劳而获的想法就已经足够母女二人足够厌恶了,更何况想打明柔士意的,叶秋娘首先就不答应。
明玉兰如今性子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但整日被家族里的三姑六婆叔公大伯什么的烦着,也是烦不胜烦,一日明柔回来之后,拉着女儿的手道:“柔儿,不然你把这些剩下的家业全都接手过去吧,再让我去桐庄那里躲几天,成不?”
“那不行,啾啾最近忙着堤坝的事情,我要去帮忙,没空帮您管。”
明玉兰听她这么一说忍不住一脸怨念,明柔见状,笑道:“娘您就是在家给闲的,如今又不算忙,那些事情让福伯他们帮打点就好,若是嫌那些人老上门烦您,就跟我去江边给工人做饭吧。”
如今堤坝的工程开工,正在清理河道淤泥,原本无处可去无事可干的流民终于找到了一分活,河岸上搭建起工棚,流民转化成工人,有吃有住还有工钱,温饱有了保障,百姓的**情绪也逐渐得到安抚。
桐庄的粮食最近刚刚收割完,蔬菜粮食自是不缺,都是自家提供的,餐食这一块就没了什么后顾之忧,材料依然找的是许家,三公士特意给扶水瑶封了一个监工的职务,让她专门盯着材料和人工这一块,杜绝任何猫腻,确保所有的材料都能保质保量物尽其用。
如今人力充足,材料也很快到位,加上指挥和设计的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匠人,再有了温正的加入,经过多次考察和演算,整个工程从一开工就进展地十分迅速。
明玉兰果然听了女儿的话,每天上午带着穆嘉年去巡店,下午跟着去江边给工人做饭,一整天人不在老宅,族里的人上门也找不到人,得知她在江边干活,还以为只是借口,来了发现还真的是在跟着一群妇人在洗菜烧饭,整个场面忙碌,她们也插不进来,只好悻悻地走了。
看着明玉兰和穆嘉年在人堆里忙碌着,叶秋娘忍不住笑道:“没想到夫人竟能这般不拘小节,跑到这里来干活来了。”
“她这是闲的,图的是是一时候新鲜,过两天就没兴致了。”
“哪有,都来了小半个月了新鲜劲还没过,也是很厉害了,不过穆管家这个后爹你是想认还是不想认?”
明柔不知想到什么,吃吃笑了:“我原想着让我娘多挑几个过过眼,就不要和以前一样在一棵树上吊死了,但如今见她这副模样,我倒是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什么好办法?”
“她若是认你这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