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昨晚一时大意闹别扭的那一幕给明玉兰看到了,这才惹得这人一大早来势汹汹。
可听到明玉兰说要招婿上门,两人都急了。
明柔拉着母亲的手臂道:“娘,我都说了我不喜欢男人,您就别给我乱点鸳鸯谱了成不,我只喜欢啾啾一个人,我这辈子非她不可!”
“柔儿,你真是胡闹,你要知道,你外祖打下的这些家业实属不易,你如今一个子嗣都没留下,要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对我们虎视眈眈——你想说肉团,肉团不是你亲生的,到时候这事总是会被旁的人来说,她能守得住你这些家产吗?”
“娘,您讲讲道理,两个互不认识互不喜欢的人怎么能在一起,往后日子那么长那么久,十年几十年,我不要跟我不喜欢的人绑在一起。”
明玉兰这些年来和杜贤的那些破事,让她深知情感之事着实微妙且不可强求,可是一想到如今明家子嗣如此单薄,心中深感无力,自己身子又不能生养,跟着杜贤这么多年也仅得明柔一个女儿,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女儿的身上,可如今明柔却来了这么一出。
“娘,我自小身子就不好,自己能活得下来都已经是万幸,若是真的要招婿上门,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过生孩子的那一关呢。”明柔见到明玉兰这个样子,没忍住把情况往坏的地方说。
可谁知明玉兰却被她这话给吓到了,顿时一阵头晕目眩,捂着头冲着明柔道:“你这个逆女——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怎么能这么威胁为娘呢——”
说完身子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一旁的奶娘抱着肉团,根本没办法过来帮忙。
明柔没想到母亲身子居然会被刺激到这个地步,来不及多想,惊呼一声上前去扶。
一直待在外头的穆嘉年听到屋内不对劲,赶紧跑进来,见到明氏被明柔给抱在怀里,二人双双倒在地上,忙上前扶住,探着她的鼻息,摸了摸她的额头道:“快叫大夫,我抱她回院子。”
叶秋娘一直保持着清醒的姿态,早就在穆嘉年冲进来的时候吩咐叫了大夫。
大夫匆忙赶来,探了脉之后久久说不出话来。
明柔小脸白得像纸,生怕母亲被自己给气出个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