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说了什么!出发前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招惹戚轩?!狗果然就是狗,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程越嵘说:“请主人责罚。 ”
这套游戏他已经很熟悉了,知道卫海拐弯抹角最终的目的一定只有惩罚一个,不管他们交流什么,最后的落脚点也只能是做爱这一件事。程越荣并不意外,他用余光看看弟弟,对方也和他一样低着头,仿佛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强加于身的惩罚。
这事和弟弟没关系,他承认是自己先去撩拨周效明的,但是弟弟可是一直在劝阻自己。
于是程越嵘又开口道:“请主人放过弟弟,都是我的错,主人只罚我一个就够了。”
卫海冷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弟弟天生比较乖,程越嵘从小习惯了保护他,当下放松了肌肉,准备好迎接来自上方的鞭打。
他们的关系并非专业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你情我愿的,但此时的程越嵘不可能明白,卫海作为引导者,也只是一知半解,过早参与到这种畸形性爱关系中,对任何一方都不是什么好事。
卫海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流苏鞭,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抽在程越嵘身上。鞭子划破空气,发出锐利的爆鸣声,接着狠狠击中程越嵘的后背,留下一片白印。
过了一会儿,印子发红、变肿,血色渐渐泛上来。
程越嵘的后背上有数不清的类似的血痕,弟弟对此习以为常,只微微敛目,不再去看。他膝行两步,挪到卫海的腿前,用牙齿解开他的裤链,掏出他的阴茎,然后含进嘴里舔硬,程越凌总是这样去讨好主人,好让哥哥好受一点。
他尽力把嘴长大,避免让牙齿碰到卫海,等阴茎在他嘴里完全膨胀之后,程越凌便保持着张大嘴的姿势,不再刺激对方了。这叫做“暖枪”,是卫海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技巧,逼着他们两人学过。这个玩法的关键在于让主人只硬不射,阴茎将一直停留在奴的嘴巴里,用人类口腔的温暖伺候主人,非常考验奴的忍耐力。程越凌做得一般,只保持了几分钟就忍不住流口水,但是卫海却从没有对此说过什么。
或许是因为他也只是个门外汉,不知道做得好的应该是什么样的吧。
有弟弟在那边讨好着,卫海只泄愤地抽了哥哥几鞭子,注意力就转移到下半身了。而哥哥就趁此机会更深地弯下腰,用沙发上垂下的毯子遮住了自己同样硬起的地方。
鞭子落在后背上的第一下,他的阴茎就克制不住地硬起来,他被卫海找人调教过,早已能够通过疼痛感受到快感。这绝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的日常生活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尤其是他和卫海在同一个高中,卫海会在他上课的时候突然发信息把他叫走,接着两人就窝在卫生间来一场臭烘烘的运动,有时候是三个人。平时的磕磕碰碰也会让他产生恶心的情欲,不得不经常狼狈的如过街老鼠一般躲开人群藏到角落里去,直到鸡巴重新软下来。这种事情发生太多了,他干脆就不上学了,逃课去网吧打游戏。
真恶心!程越嵘骂自己。
他看了看弟弟痛苦的侧脸,窗外的树影倒映在卫海的阴茎上,黑色毛发像是丛林一般把弟弟牢牢困在里面。
然后他也上前,伸出舌头帮弟弟分担痛苦。卫海揪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喉咙口,干呕的冲动如波涛般涌来,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直到汽车终于转弯,开上了山路,他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们终于可以回家了,保姆烧好了饭菜,正在等着他们。回到家之后,他们可以写写作业,听听歌,玩玩游戏,他们终于迎来了唯一属于自己的珍贵的时光。
第34章 就在这停车(肉)
他们俩飞奔回家,甚至没顾得上身后惊诧的徐程。
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