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等他走进来之后把铁盒收好,看着巴西勒在自己面前蹲下,露出发旋,这种自觉的行为让尼贝尔心情有些许好转。从上面可以看见巴西勒窄细的鼻梁和小巧的下巴,尼贝尔摩挲着巴西勒的头发,像是摸一只小狗那样乱揉。
抽屉里有一只简约的项圈,黑色的皮质细带,中间是一个铁质的活扣。你若是说它是个装饰品也没有人会怀疑。
尼贝尔穿着拖鞋,巴西勒就盯着紫色的鞋面。他感觉到尼贝尔在给自己戴什么东西,一条细长的带子带着凉意落在他脖子上。
“你是孤儿?”尼贝尔一边帮他戴项圈一边问,听起来很随意。
“是的,老爷。”
“你没有姓什么的?”
“没有,老爷。”
尼贝尔轻巧地给他扣上项圈,又问他名字是谁起的。
“偶然听到一对夫妇商量给孩子取名的事儿,正好听到这个词。我觉得很好听,就当作自己的名字了。您不满意吗?”
“我不满意又怎样?”尼贝尔的手指拨弄了一下那个活扣,欣赏着手里细长的脖颈。青蓝色的血管透出,他轻轻按上去,感觉到脉搏微微跳动着。
“那老爷可以给我重新取一个。”
半天没有得到回答,巴西勒快要忍不住抬头,听到尼贝尔哼了一声:“以后别剪了,留长吧。”
尼贝尔的鞋面动了一下,巴西勒眨了下眼。拖鞋里那双脚没穿袜子,白皙的脚踝各有一个突出的骨节。直到尼贝尔叫巴西勒帮他换衣服,巴西勒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地上起身。
让他把头发留长吗?巴西勒一边帮尼贝尔解开扣子一边走神,他现在的头发刚到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