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怎么看不见?”尼贝尔笑起来,抓紧了伯努瓦的手,手套和手套紧紧相贴,恍惚间他感觉对方手心的温度顺着厚实的毛皮传了过来。“你看见了就是我看见了。”
要不是因为太冷了,伯努瓦准会脸红。虽然初春已至,但是对于伯努瓦来说这天气还是不算温暖,他还穿着厚厚的外套呢。
他莫名有点不自在,想紧一紧领口,但是两只手都不得闲,一只手要牵着尼贝尔,一只手要推轮椅,他哪只手都不想松开,最后什么都没做。
“不知道记错没有,雪花莲的故事也是我很小的时候听的了。”他扭着头看向路两边,没话找话地转移话题。
“我倒是第一次听。”
“啊?你没有听说过安徒生的那篇童话吗?那篇《雪花莲》。”
“没有。”尼贝尔往后靠了靠,“你晚上讲给我听。”
面对对方有点蛮横的命令式口吻,伯努瓦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附和着他,告诉他一回去就读给他听。
“你到时候别又听到一半就睡着了。”
“我尽量。是你之前读的太无聊了,整日就是一些你爱我我爱你的风花雪月,老掉牙了。”
这些“老掉牙”伯努瓦偏偏还挺喜欢的,他下意识反唇相讥:“那是,反正这些风流事对你来说再正常不过,那些个男主甚至还得向你学习呢。”
说完他才意识到不妙。最近的日子两人都对过去缄口不提,他有些惶恐地站着不动了,像是潘多拉第一次打开那个魔盒一样。
“我没有那个意思……”伯努瓦抿了抿嘴。
“没事儿。论到那些事,我也是向他们取的经。”尼贝尔松开了手,把手交叉放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