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比着口型让她退下。
“居伊先生,我可不敢辜负您的美意,既然这是您做的,就通通给我吃吧。”尼贝尔放下勺子,眉头皱着。
“你吃你的饭就行了,不需要管我。”
尼贝尔还是没动,伯努瓦看着他无神的双眼,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吃饭吃饭。”
一个农妇站在床头,拎着蜡烛掀起床垫,又把那几张钞票数了数,才放心地上床,把蜡烛吹熄放在床头。
“乔治,咱们得赶紧找到那人,把钱还回去。这钱一天在我这里,我心就一天不安。”
床上胖胖的身影转了下身:“咱们都找了这么久了,是不是找错方向了啊。”
“你不是说看到他们往路那边走?”
“对啊,可是那条路遇到一个路口又分了叉。咱们上次去的时候只去了一边。”
“要不是出了意外,咱们还能赶在下雪前把两个方向都找找。”
乔治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看他们也不缺钱,要不然就不还了吧。咱们为了凑这笔钱,可是买了仅剩的那头猪,还有那只下蛋的老母鸡——孩子今年该去读书了,学费还没着落呢。”
女人眉头紧锁,躺了下去,让男人闭嘴。
月亮挂在天上,冷冷清清地照着这户小院。小院的栅栏里面空空荡荡的,靠在栅栏门口的锄头也有了锈斑。一个女人抱着空荡荡的襁褓,躺在农夫隔壁的房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仔细看还能看到一滴眼泪挂在她眼角,像是一小颗玻璃珠。
乔治夫妇是在下雪前的一个礼拜发现这个自称夏洛特·林顿的女人的。她那时已经不省人事,昏倒在田野旁边的林子里。乔治和几个农夫把她抬回了村庄,他的老婆艾米才发现这女人怀了孕。
艾米收拾了一个房间出来把她安置在里头,刚醒来时她几乎说不出话,握着艾米的手就要下跪。
“不行不行!”艾米赶紧把她扶了起来:“你现在身子骨太虚弱了,你得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那个女人苍白着脸,听到那句话滑倒在地上。
“什么孩子?”
“你不知道?你已经怀孕了呀,看着情况大概怀了有两个月了。”
女人不仅没有初为人母的喜悦,反而更加惊慌失措起来:“不行,不行。这不是我的孩子,这不是我的孩子!”说完就昏倒了。
再次醒来后,她除了介绍自己的名字就不再说话了。休息了一段时间她甚至开始帮乔治夫妇干活。虽然她手指很娇嫩,也没什么力气,但是帮起忙来很认真。大雪纷飞的天气,乔治夫妇把她往房间里赶,她就坐在厨房帮忙洗米切肉。
乔治夫妇看着她一天天好起来也很开心,艾米甚至开始为没出世的孩子准备襁褓和小被子。
直到那天夏洛特倒在雪地上,双腿抽搐不停,腿间的鲜血落在地上,仿佛一颗颗红豆落在白纸上,乔治夫妇才意识到原来她在做什么,并且总算得偿所愿。
夏洛特流血很严重,两人不得不冒着大雪赶着牛车去城里的医院。那头老牛本来就快要退休了,在那个夜晚被冻死在雪地。好不容易赶到城里的医院,又是治病开药又是住院,折腾了小半个月,眼见着春天都来了,夏洛特才好转起来。
知道夏洛特没有钱,两人也没说什么,把那五十英镑拿了出来,又凑了凑钱给她垫付了医药费。
夏洛特病一好,大哭着又跪下了,喊着要认乔治夫妇当父母。
那是乔治夫妇第一次听见她说那么多话。“我父母都已经去世了,在这个世界我无依无靠……我可以替你们干活,以后照顾你们,赡养你们,让我陪着你们吧!不然我的良心实在不安!”
她瘦弱的身躯在地上直发抖,额头磕得青了一块。艾米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