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他都会拍照留念,调一调滤镜,挑出一些不是特别法餐风、就算中餐爱好者看了也会流口水的那种,跟汪昊在同一时间发在朋友圈里。
就不信他看不到!
基本就是崧筠发一道诺曼底烤鸡,下回汪昊就发一个叫花鸡;崧筠发一个香巴奴烤羊排,汪昊过两天就回一道清炖羊排,还要注明是正宗盐池滩羊,让人立刻就能想到那鲜而不膻的味道;崧筠做一道酸菜炖熏肠,汪昊回击他的是一盆朴实无华的东北酸菜炖五花肉粉条,气得崧筠只想摔手机。
你个鲁菜厨子就不能本本分分吗?!干嘛做别的菜系?!
成心气人!
后来崧筠觉得这种隔空斗菜实在太幼稚,决定不再参与。他这边安静了几天,汪昊那边也就没了动静,偶尔再发朋友圈,都是些啤酒瓶、残羹剩饭,要么就是分不清地点的天空图。
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D市。
于是有天崧筠跟老妈通电话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妈,汪昊回老家了吗?”
崧筠妈立刻警觉:“你怎么人家了?他去了哪你咋不知道?”
崧筠:“……”
“怎么就是我怎么人家了?”他冤得很,“我又不是十恶不赦大魔头。”
崧筠妈对自己亲儿子那是了如指掌:“就你那小矫情样,整天酸不拉几的,稍微不注意就能说错话。别看昊昊这孩子表面上粗粗拉拉,实际心里仔细着呢,你别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