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说。
汪昊说得对,他确实不舍得自己的手艺。
怀着对厨艺的热情才做的这行,当然希望把自己做的美食给食客们品尝。不过崧筠突然觉得或许不必再坚持西餐的中高端路线,毕竟这在欧美国家,也是寻常百姓盘中餐。
汪昊见他突然沉默,伸手挠挠他的脑袋:“哎,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交拟好的餐单,你有主意了吗?”
崧筠眯起眼:“别虚伪了汪大炮,有想法就说吧!”
“嘿嘿,我家小乖就是懂我。”汪昊搂紧了他,“咱不搞那些虚的、煽情的,要做既能打动人,又能让人高兴的菜。”
崧筠“嗯”了声:“这次不是我表演的主场,我都听你的。”
两人最后没费多少时间,就拟出了餐单,然后早早上床睡觉。
这双人标准间是两张小床,汪昊非要跟崧筠挤在一起睡,说自己身形健美,不占地方。
崧筠:“……”
那么大个头,说这话也真好意思!
不过他最后放弃了抵抗,毕竟睡在汪昊怀里温暖又舒服,崧筠这么热爱享受的人,才不会跟舒适度作对。
然而半夜“咣当”一声,汪昊被挤下了床。
“小乖……”汪大炮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睡得手脚摊开的崧筠,心里委屈巴巴。
但他的小乖睡得很香,汪昊不忍心吵醒对方,只好回到他自己那张床上去,抱紧了小被子,只当怀里还抱着人。
第二天早上,崧筠迷迷糊糊醒过来,一翻身,抱了个空,接着睁眼看,发现那大个子正在另一张床上睡着,突然间有点恼火,“咣”地扔了个枕头过去,把汪昊从梦中吓醒了。
“怎么了?”他挪开正中自己脑袋的枕头,睡眼惺忪看着对面冷着脸的崧筠。
崧筠懒得理他,起身去洗漱。
汪昊一骨碌坐起来,晃晃脑袋清醒过来,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颠颠地跑到洗手间里,从背后抱住崧筠。
崧筠正刷牙,不乐意让他抱,撅撅屁股想把他撞一边去,谁知没撞两下,就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瞬间不敢动了。
快到约定时间,摄像刘哥分分钟可能过来,要是把汪昊撩起火来可不好办。
“是半夜你把我从床上踹下来的,不是我想走的。”汪昊觉察到了崧筠的“投鼠忌器”,笑嘻嘻地解释,他轻轻咬了咬崧筠的颈侧,“有照片为证。”
崧筠从镜子里看着他,愕然:“真的?”
“当然!”
汪昊内裤顶着个帐篷,跑回去拿了手机,举着回来给崧筠看:“瞧瞧,你这长手长腿,在床上分布得多均匀,哪儿还有我的地方。”
崧筠看了照片,乐了,刚才那点别扭顿时烟消云散,他放下牙刷,抱住汪昊的脑袋,给了对方一个牙膏味儿的吻。
“快洗漱吧,刘哥要来了,还有,把帐篷收一收——自己收。”
比着赛呢,汪昊倒也不至于非要崧筠帮他,万一火没灭掉,反而拱起来更大的火,难受的是他自己。
他站在洗手间门口刷牙,冲着屋里换衣服的崧筠喊:“你等着,录完这期收拾你。”
下一刻门铃就响了,汪昊帐篷已经收好,崧筠也穿戴整齐,他觉得摄像大哥也是男的,没啥不方便的,便大大咧咧地开门。
刘哥提着摄像机,笑眯眯地问:“在门口就听见你嚷嚷,什么收拾不收拾的?”
汪昊:“……”
崧筠扯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他欠我钱不还,我问他要,他不给,还说要收拾我。刘哥,这样的恶霸你们节目组曝不曝光?”
刘哥知道他开玩笑,哈哈哈笑了几声。
汪昊刷着牙,假装威胁地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