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来了,再出来招惹韩程。
他本来就比韩程瘦,比韩程矮,在床上心平气和地做爱的时候尚且不能制衡,更何况他现在在跟怒气冲天的韩程打架。
韩程是那种很专横的人,在床上的时候不许自己用正脸对着他,不让他说那些早就说惯了的污言秽语,更不允许在和他做炮友的期间同时去约别人。
他那天约韩程去酒吧,本是想着要追求刺激,没想到伍煜正巧也来了酒吧,和韩程撞了个正着。
结果最后刺激是找到了,当晚回去后面就肿起来了。
他舍不得韩程,也不在乎那个林春棠到底是他什么人,只要和韩程能继续保持那种关系就好了。
但是现在看来应该做不成了。
叶山被韩程半脱半拽地弄进旁边的窄路——那一片是老小区,平时住的都是大爷大妈,这个时间估计已经去公园跳舞了,灯都没亮几户。
没走几步,韩程把叶山往墙上一扔,拳头和腿脚一齐招呼上去。
叶山不停地在求饶,可他听不见,像是中了什么魔障,自己好像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发抖。
韩程如同被上了发条的木偶,头脑当中齿轮转动,画面一个接着一个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