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自觉地抱怨,这也是林春棠从高一开始就不喜欢化学的原因。
化学老师又敲敲黑板:“春困的时候又到了,眼睛都睁开啊,实在不行就去后面站会儿,我的课堂不允许睡觉啊。”
他怀疑这话是说给他的,想着还是得好好学习,拎着卷子就站到教室后面去了,走到一半却又发现自己忘了拿眼镜,索性只出耳朵听。
阳光在下午时总是最强烈的,他站在窗户旁边,半边胳膊都被照得滚烫。外面是低矮的花坛,还未开出花朵,就已经引来了蝴蝶,是白色的,很小的一只,飞舞在草间寻觅。
收回视线,教室里人人都在抬头听课,他忽然想到自己昨天做贼心虚的样子,荒唐得有些可笑,其实根本没人会留意他,那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林春棠,念一下你的答案!”
他被叫得一愣,快速扫了一眼卷纸,坐在他前面的人小声告诉他:“第25题。”
他立即回答:“36.8。”
化学老师点点头:“来,我们看一下这道题的解法。”
前桌男生跟他并不算熟悉,听他念出答案之后就坐正身体好好听课。
他想了想,深呼吸一口,往前走几步,和那人说:“谢谢兄弟。”
“客气了。”
晚饭时,他把这些全都念叨给韩程听,结果罪魁祸首只是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哦,明天我不来了。”
“那不行。”
“那我明天吃个饭就回去。”
“也不行。”
韩程终于停下筷子看着他,凶狠地拿出纸巾擦擦嘴。
林春棠伸着胳膊也要过来一张,嬉笑道:“我今晚好好睡,中午就不犯困了。”
“嘁,你最好是。”
韩程默默收了两个人的餐盘,林春棠跟在他后面,问:“胡乐还叫我晚上去体育馆打球呢,你想不想去?”
“他叫你,又没叫我。”
“你想去就说想去,别口是心非。”他伸出手指戳着韩程的胳膊,“高三之后很少打球了吧,手不痒吗?”
“去吧,哥哥,我们出去转转,也不能总躲在小黑屋里偷情是不是?”
韩程刚刚送完盘子,抬眼打量着阿姨,确认她没听见这句话之后转过头来瞪他,恶狠狠地说:“别没完没了。”
“求你了小程哥哥,我们去呆一会儿。”
最后他还是把韩程拉到体育馆里,胡乐原本在打球,远远地瞧见他过来,招了招手,旁边几个男生顺着看过来,一见到韩程全都呆住了。
“我回学校了。”韩程转身想走。
林春棠赶紧拉住他:“欸!”
“我在这你们也玩不开。”韩程从他手里挣出来,“晚上来接你放学。”
“小程哥哥。”
“别撒娇。”
“你别走嘛。”
韩程没听见一样,大步甩开几步出了体育馆大门。
胡乐过来问:“咋走了?我还想跟他切磋一下呢。”
“他怕生。”林春棠随手一挎胡乐的肩膀,“没事,我们打球。”
他原以为韩程只是为了哄他,可是晚上放学的时候,韩程真的如约在校门口等他,甚至规规矩矩地站着,都没抽烟。
林春棠恨不得在大马路上抱着他啃一口,但最后也只是克制地勾了勾他的手指。
他说:“哥哥,总算有人接我放学了。”
说话的声音不大,听起来微小得有些可怜。
韩程侧头看他一眼,又费力地移开眼神,清了清嗓子:“我以后天天来就是了。”
“也不用,不来的话,提前跟我说就好。”他悄悄靠近韩程,企图寻找牵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