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仍未回来,想来也并无什么‘钦天监选好的吉日’。陛下召末将留下,若只为了这些,大可不必。选秀充盈后宫才是正道,实在不行,去找精于此道之人也是可的,何必为难末将?”
天子面上血色尽消。
燕云戈看着这样的天子,面色紧绷之余,心中涌出怪异的快感。
片刻后,他又轻声道:“原来陛下也是会因为这些话难过的——可陛下,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罢了。”
怎么比得上你亲手递过来的那杯酒呢?
随着这句话,天子好像彻底失去力气。
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看着燕云戈,眼里是刺目的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