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戈对这两人的一番对话毫不知情。后面郭信找他喝酒,他也不觉有异。
然而燕云戈同样不打算答应。他手上事情很多,桩桩件件都十分重要。郭信不是不知道这些,怎么偏偏赶在这会儿引他出门?
他把话摊开说,郭信眼珠转了转,回答:“正因重要,你才不能总是不在人前出现!长此以往,旁人自要觉得异样。”
燕云戈一哂:“这是什么道理?”
郭信斩钉截铁,“就是这样的道理!好了,云戈,快与我一同去吧。那地方的酒的确好,我不过喝了一次,往后就再忘不了。”
说前半句的时候,他有些心虚。但提到“忘不了”,郭信的腰杆子一点点挺直了。
可不就是“忘不了”?想到花楼里涂脂抹粉的郎君,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在边城那会儿,郭信勉强能理解这种以男充女的行为,毕竟那边的女郎的确少。可回了长安,怎么还有人做这等事,甚至引为风雅?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只要那些人能把云戈“拉回正道”,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