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带领外族刺客南下的人一定已经回了长安,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都是未知的。魏海、晋王世子不知走到哪里,没有一点消息传来。耽搁愈久,燕云戈愈不能安心。
他还是得走。
虽然有了决心,可执行起来又那么难。门外始终有人看守, 倒是窗子——
燕云戈抬了抬眼皮,看向窗口。
他伤重至此,郑易看在眼中, 根本不觉得他还能起来。对他是有防备,可认真说来,防备不能算严。
那么,他究竟能起来吗?
燕云戈尝试用手肘撑起身体。动作间, 牵扯到伤处。
几日过去,他背上的脓伤被清理,背上的情况说是好些了, 可又远比他从长安出来时要重。此刻不过支撑起上半身, 伤处就又被撕裂。燕云戈眼前一黑, 耳边都是“嗡嗡”声响。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勉强回过意识。
他扪心自问:我这样子, 可以坚持到长安吗?
又想:或许一切都是杞人忧天。那人并未看见我,晋王、魏海进京,自然就说清一切。陆明煜从来都聪明,我都能想到私盐案与此事的关联,他一样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