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秀眉星眸,真真是飞来峰上引鹭寻梅、不染人间烟火气的小神仙。
“那臻儿想找回什么呢?”
谢静渊不知道这句话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叶臻。
叶臻睁开眼睛,他的眼睛里有慌乱和疑惑:“我丢了什么,我..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就是丢了东西,我想找回来,我想找回来....”
他一边慌乱地重复一边不由自主地抬手向谢静渊的胸膛摸去,那里的热度和跳动声仿佛在吸引着他。
伸到半空,谢静渊却握住他的手,然后把他的手往他的脸上带去。谢静渊感受着叶臻掌心的温度,那里一片冰凉,谢静渊却仿若无觉。
他只要叶臻好好地陪在他身边,哪怕是一个浑身冰凉的活死人又如何。
“臻儿,你什么都没有丢,有我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怕。”
叶臻从混沌中睁开眼睛,他的脸色苍白一片,脑袋疼的厉害,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可是他已经很久没做梦了。他的脑子里没有回忆、没有思维、就连情感都没有,他好像一个木偶,与这个生灵世界格格不入。
谢静渊一早就出门,浮云庄刚刚重建,事务繁多。
现在正是一天中不早不晚的时候,庄子里的下人忙着做自己的事,平日里看管叶臻的两个下人今日不知道去了哪里。叶臻站在庭院里,他的世界向来寂静无声。或许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在他寂静无声的心口投下了一片晴日晖晕,他遵循着内心最原始的渴望走出了浮云庄。
浮云庄建于浮云山顶,庄子里修的通旷雅致,庄子外面却是山林环绕。
叶臻从来没一个人出来过,不一会儿就在林子里迷了路。不过索性他也没有什么目的性,就胡乱走。
当夏青檐突然从天而降落到叶臻面前的时候,虽然他轻飘飘地没有惊起一片落叶,却也着实让叶臻脑子里久违的绷了一下。他和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大眼对小眼。
夏青檐看着眼前这个仅以瞳孔表示震惊的人乐了,他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叶臻的脸,软软的,一戳一个小酒窝。
叶臻也回敬了他一个酒窝。
夏青檐被他孩子气的报复举动逗的更欢乐,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叶臻还未来得及收回的食指,然后开口:“许久未出来,现如今江湖中都是你这般俊逸玲珑的人吗?”
追求美好的事物是人的天性,就算叶臻失了心智也难免被夏青檐所吸引,就像小孩子见到绘画精美、颜色鲜艳的风筝一样,何况此人风神俊朗、气度无双,仅仅是站着就能感到他身上的上位者气势。叶臻仿佛是找到了自己心仪的玩具,他空洞的眼神里有了探究的神采,整个人一下子鲜活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夏青檐的问题,反而问他:“你是谁啊?你怎么从天上掉下来呢?”
从对视的第一眼到刚刚的问话,夏青檐发现了叶臻的不对劲,他的智力远没有达到一个成年人应有的水平。
夏青檐用哄孩子的语气回答他:“是啊,我是从天上下来的神仙,你闭上眼睛,我给你变个戏法好不好?”
叶臻果然乖乖闭上了眼睛。夏青檐运转功法,抬手捏诀,食指和中指并拢抵于叶臻的眉心,只几息的时间便知道了答案,他低声喃喃:“果然....南海灵木之心,可这木头终究只是木头,怎么不干脆给你装块石头呢!”
叶臻听不懂他说的话,他睁开眼睛看到夏青檐手里空无一物,在心里已经把面前这人归为骗子。眼睛里因为期待而产生的光彩一下子黯淡了下去,他撇撇嘴垂下眼睫。
这无声的控诉自然逃不过夏青檐的眼睛。他垂眼看了一下自身,取下一块缀在腰间的玉佩,递给叶臻:“看,这就是我变出来的东西,我没有骗你。”
玉佩通体透亮,白中带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