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裴慎那双用来干大事的手,犹如洗刷了件绝美的雕刻品。
同事感叹:“这么离谱啊...”
“.....哪里离谱了?”裴慎却只是用帕子擦净手,似乎习以为常。
身后蓦地传来一阵低低的抽泣,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裴慎转头看去,刚才那个女孩坐在不远处低声抽泣,旁边零零散散围着些差不多大的女孩:
“你哭什么!不是还有那么多男生喜欢你吗!干嘛只盯着那个裴慎!”
“天涯何处无芳草,长得帅了不起啊,我大表哥就比他帅!走,我带你去找我的大表哥去!”
裴慎:……
同事偷偷瞥裴慎,却发现裴慎并不恼怒。
他只是擦了擦手,若无其事地从旁边走过,路过刚才那个姑娘时,他从兜里拿出张纸,递给了姑娘:“长得帅是没什么了不起的。”
姑娘抬头,似乎看见那个人迎光而来,等缓过神来时,手里只剩下一张柔软的纸巾。
还有淡淡的桃香。
……
裴慎回到办公室整理物件,办公室一如既往地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裴慎随便瞥了一眼便坐回位子上。
突然他目光顿了顿。
在各式各样的礼物中,有一份礼物格外显眼。
那是个圆滚滚的花瓶,看着很劣质,它没有用精致的礼盒包装,只有一条孤零零的红礼带挂在它身上,显得略微凄凉。
裴慎好奇地将花瓶拿了过来,一张贺卡随之掉了出来,上面写着:
致我的裴小瓶。
裴慎皱起了眉。
裴小瓶,谁啊?
裴慎小名不叫裴小瓶,也没有亲戚叫裴小瓶。
他笃定这是送错了,将贺卡放回去后,便打电话叫助理来处理这个花瓶。
……
“这几时了?”
“大人,午时了。”
“凝王还未起?”
“大人,凝王睡到这时不足惊奇,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是不该打扰,可是太子殿下来了,说要见见他。”
谈话声在四周回荡,紧接扑来的是浓烈的中药味。
送走花瓶后裴慎便想着闭目休息会儿,没想到再次醒来,眼前景象却全变了样。